明媚的陽光照進房間,給有些寒氣的空氣帶來暖意。
房內(nèi)有一老一小兩個人,他們相互對視,卻不開口說話,氣氛十分的詭異。
這種情況維持了莫約一盞茶的功夫,展月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開口說道,“我可以消除藥給你帶來的損傷?!?
既然是他弄出來的藥,他自然也有辦法來彌補缺陷。當初他之所以留下缺陷,正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后路。
若不是這藥帶來的傷害,他怕是早就踏進了閻羅殿,和商衍之根本過不了幾招。
“你要什么?”
竟然是這么誘人的條件,就更可以確定他是有所圖的。
展月但眼神有些復雜,看了一眼端坐在桌旁的百川,而后握緊了手中的什么東西。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放蘇家人一條活路。”
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極其不情愿,又有些無奈和另一種讀不懂的情緒。
“若是我不呢?”百川問道,他聲音沒有情緒,任誰也聽不出他的想法。
但展月卻好像篤定了他會答應似的,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往后每日我都會往你的房里送些藥,你只要按我說的吃掉,半月之內(nèi)便可以恢復?!?
“五日?!卑俅鏌o表情的開口。
他并不滿意展月的答復,半月的時間,他不能一直呆在這百里府,更不可能帶著展月。
誰知聽他這么一說,展月氣得直吹胡子,叫嚷道:
“這是不可能的,你小子這是為難小老兒我。這半月已經(jīng)是少的了,若是想徹底恢復那藥對你的損傷,少說也要調(diào)理半年呢?!?
五天的時間,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神仙來,也不可能幫他恢復了。
其實不用他說,百川也知道這樣對自己的傷害之大,不能心急這一時半會兒,但他另有打算。
“只留蘇涉一人?!?
這些年,他將蘇流安在蘇家的事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蘇家做的那些事情,他豈能輕易放過。
“不行!”展月一聽急了。
百川淡定的把玩著手中的茶盞,好像被藥損害的不是他的身體,“這在你?!?
給蘇家人留一條活路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樣方能一直由他人掌握,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命脈掌握在別人手里。
展月到底是聰明人,略加思索就明白了他意圖,一咬牙說道,“我會把藥方給我徒兒,再為商家做一年的醫(yī)師?!?
“三年,三百條人命?!卑俅ㄓ憙r還價。
蘇家上下一共三百多口人,除去少數(shù)正直的,多數(shù)人這些年都是持強凌弱,狗仗人勢,這些人死有余辜。
要換這些人的命,三年已經(jīng)算是公道價了。
“你就不怕,我將你的事情告訴蘇丫頭?”展月威脅道。
他能利用那股力量,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想必是為了被蘇丫頭發(fā)現(xiàn),自然不愿他將這事捅出去。
可誰曾想百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氣定神閑的說道,“你大可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