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九酒忽然笑了,雖說是一張娃娃臉,卻笑得像扶?;ㄒ话阊龐啤?
“好,那永遠我不準離開我,不準?!?
他抬手勾上李婉兒白皙的脖頸,將整個人的重量都覆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間,笑得有些傻里傻氣。
“讓你見笑了?!?
李婉兒有些尷尬的對百里櫟笑笑,說道,“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和他說吧,這么暈乎乎的,怕也辦不成什么事?!?
見人喝成了這副模樣,百里櫟也不多挽留,做了個請的手勢,“成,你們回去吧?!?
“多謝了?!?
話畢,李婉兒有些吃力地將九酒扶了起來,兩人踉踉蹌蹌的往園外走。
“要我?guī)兔??”百里櫟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九酒看似是削瘦型的,但實則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讓李婉兒這么個弱女子扶他回去,怕是有些困難。
“不用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李婉兒拒絕了他的好意,搖搖晃晃的扶著九酒出了園子。這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煩人來幫忙。
百里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
他本就是想同九酒說說感情方面的事,但如今看來是不用了,這小子。想象中的要精明的多。
方才他說要幫忙時,分明看見那小子的眼正冷冷的看著他,眸中可是清明的很,哪有半點醉意。
離開的九酒和李婉兒,踉踉蹌蹌地走了半個時辰,李婉兒累得兩腿發(fā)軟,才走到了九酒住的院子。
頗為吃力的將人扶上床,李婉兒熟練的給他褪去了靴子,細心的給人掖好被角。
正當她起身準備離去時,一只大手驟然拉住了她的小手,不待她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倒在床上。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重量壓在她身上,“別走,陪我?!?
李婉兒覺得自己臉頰有些發(fā)燙,看的好像是被什么還甜膩的東西黏住了,余下一片空白。
“男女授受不親,你,你放開?!彼值肿∧腥说男靥?,防止他靠的太近。
對于這種親近,她心中莫名的有著少許的期待,但是她受過的倫理教育告訴她,必須將身上的人推開。
“那你不許走?!本啪坡犜挼姆砰_了她,但還是執(zhí)著地拽著她的衣擺。
李婉兒心中某處莫名的被觸動了,她在九酒的身邊躺下,柔聲說道,“不走,睡吧?!?
不一會兒,她身旁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但她卻睡不著。
同床共枕這種事情,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她所認知的倫理,若是被人傳出去,她這輩子怕是就毀了。
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傷心,甚至心中還有些許的興奮。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就是控制不了,想要滿足九酒的每個要求。
直到現(xiàn)在,她還對蘇嫣然跪在客棧的那一幕耿耿于懷,但是她對九酒卻一點也怨恨不起來。
此時,百里府的另一棟院子,溜進了一道黑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