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已經(jīng)笑成了一條線,原本以為這一趟不會有什么油水可撈,卻不想還是有些收獲的。
“公公不必客氣,茶水錢罷了。”蘇流安講著客套話,臉上卻有著明顯的漫不經(jīng)心。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她已經(jīng)給了足夠的耐心周旋,如今已經(jīng)有些厭煩了。
那太監(jiān)自然也看出了門道,笑著說道,“也沒別的事情,奴才就先告退了?!?
“嗯?!碧K流安隨意的回答道。
見此,那太監(jiān)不敢過多停留,忙不迭地帶著一群侍衛(wèi)走了,
不過,方才倒是好在他及時收手,不然就要大禍臨頭了。
要說得罪了這天贖客棧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東家居然于王爺有交集。
這王爺身居朝廷要位,卻得了皇上的特赦,不必如尋常朝臣上朝,以至于他整日神龍不見首尾。
雖說如此,他卻有著傲人的成就,小到賑災(zāi)放糧,大到帶兵退敵,但凡是他做的事,就沒有不成的道理。
曾有不少朝臣彈劾他不敬皇權(quán),都被皇上一力壓下,有甚者忽然病死府中,又或者是人間蒸發(fā)。久而久之,他就成了朝臣心中不能動的人物。
但這天贖客棧的東家,又怎么會于王爺扯上關(guān)聯(lián)呢?真是難以想通。
等蘇流安回了第五層,九酒和李婉兒便一臉焦灼的問道,“流安,圣旨都說了些什么?”
他們擔(dān)心是自然的,畢竟若只是去接旨,又何須費這么長時間。
蘇流安卻不以為然,徑直走到桌案旁,為自己倒了杯水,而后一口飲下。
“你們不都知道了嘛?!彼σ饕鞯恼f道。
這倆人雖說面上焦灼,但那份擔(dān)心卻并未直達(dá)眼底,仔細(xì)一看便能分出他們的心思。
就被她這么一說,九酒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笑道,“嘿嘿,你都看見了?!?
剛才李婉兒有些擔(dān)憂的跟下去,他有些不放心,也就跟著去了。兩人躲在客棧的廳堂處,把事情頭到尾看得真切。
蘇流安白了他一眼,小傲嬌的冷哼道,“自然?!?
剛才這二人在一旁偷看時,她可是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真切,就連他們說了什么,也因為內(nèi)力深厚,聽得一清二楚。
忽然,九酒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臉,表情頗為嚴(yán)肅的說道,“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那王爺突然就選中了蘇流安,還傳了圣旨,若說沒有陰謀,誰也不會相信的。
怕蘇流安不去,他更是選了這個街道上人最多的時間,讓人當(dāng)眾念了圣旨,使這件事情人盡皆知,她不得不去。
“自然是去會會,這個什么王爺?!碧K流安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了一副狐貍般狡詐的神情。
她最討厭有人逼迫她做事,就算這人是王爺也不例外。
“這王府守衛(wèi)森嚴(yán),你要是去了,可要千萬小心?!崩钔駜河行?dān)憂的說道。
據(jù)傳,那王府守衛(wèi)森嚴(yán),暗處盡是武林高手,就是只蒼蠅也飛不進(jìn)院墻。
“安心。”蘇流安回答道。
翻墻入宅,這都是她上輩子常干的活計,雖說有些生疏,但對付這些古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況且,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又怎么會怕守衛(wèi)。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