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那毫無吻技可的吻,竟讓蘇流安想起了她剛來這里的那一夜,商衍之也是這么急切而粗魯?shù)奈撬?
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手完全被制住,兩人實力懸殊,她更是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突然,她覺著大腦有些莫名的眩暈,身子更是不自覺的酸軟起來。
原本咬緊的牙關(guān),不受控制的松開,這使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撬開了她的唇齒,更加肆無忌憚的掠奪起來。
口中所剩的空氣不多,她借著男人喘息的余地,大口的呼吸,卻不想身子卻軟的更加厲害了。
大腦越來越不清晰,她竟然有種面前這男人就是商衍之的錯覺,主動的回吻起來。
“娘子?”男人試探性的叫道。
那聲音她似曾相識,但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像是誰。
眼皮越來越沉重,她已經(jīng)提不起一絲力氣來了,只能微瞇的眼睛去看他的臉。
王爺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急忙將她放開,驚呼道,“娘子,你怎么了?”
但卻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一炷香前還活蹦亂跳的人兒,已經(jīng)在他的床上昏了過去。
“該死?!彼椭淞艘宦暎泵拈缴咸?,抱起人兒沖出了草屋。
若是蘇流安醒著,她一定覺著這情景很熟悉,似乎從前發(fā)生過一般。
此時,東邊的地平線上,小心翼翼的閃出一絲光亮,黑暗的天空一點點變成了淡淡的藍(lán)色。
在溫和的晨光中,一雙如雄鷹般銳利的眼睛,盯著身側(cè)女子的嬌顏,眸中竟盛滿了溺寵。
女子似乎被窗外吵鬧的公雞叫醒了,有些迷茫的皺了皺眉頭,低吟一聲便睜開了眼睛。
“唔,這里是?”
蘇流安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有些疑惑的嘟囔道。
這里尚算得上是雅致,房內(nèi)的擺件都是簡樸而低調(diào)的,但每件都看得出,是出自大家之手。
正當(dāng)她想下床,將這里仔細(xì)打量一番時,背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娘子,你醒了?!?
緊接著,她整個人就被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是肌膚之間的溫暖碰撞,兩人皮膚觸上的一剎那,她猛的回過了神來,轉(zhuǎn)身就看著一張陌生的面孔。
那仿佛是白玉雕刻的藝術(shù)品,是上帝一刀一斧劈出來的棱角,冷酷而不失俊逸,史冊上所記載的美男子,怕也不及他萬分之一。
這人仿佛有一種魔力,將人吸入無人之境,沉淪在此不愿離去,就像是只要他一笑,就可以為他獻(xiàn)出所有。
“你是誰?”
蘇流安猛然用力,將人推開,然后用錦被把自己裹好了,遠(yuǎn)離這個陌生的男人。
她分明記得,昨晚自己去潛入王府一探究竟,怎么會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上?
那男人不急不緩的移到她身旁,湊近了說道,“娘子別急,想看為夫的身材,直接說一聲不就好了?!?
方才錦被一離身,那男人就露出了結(jié)實的胸膛,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條裹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