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幽暗的地下牢獄里,多了一批自尋死路的家伙,也算是為牢獄添了一些人氣。
蘇流安走了一路,聽了一路的慘叫,耳朵都快給喊聾了。
她陰沉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都閉嘴。”
原本愉悅的心情都被他們給喊沒了,她此時周身透著殺氣,就如同撒旦再世。
不知是哪個不怕死的,扶著牢門大聲對著她嚷嚷:
“你這該死的女人,快把我們放了,不然等我們組織找到了你,有你好看的。”
“是嗎?”
蘇流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步步緩慢的向他逼近,輕聲說道,“黃泉路,難走啊,你下去陪你們主子吧。”
話音落,那在叫囂的男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面色發(fā)黑,七竅流血,眼睛掙得極大,充滿著不可置信。
和那人同一間牢房的刺客,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把他怎么了?”
蘇流安勾起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手指輕輕彈了幾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自然是送他回組織了,別擔心,你們也很快會與他們會合的?!彼届o的開口說道。
一眾刺客還想再問些什么,卻忽然覺著不能呼吸了。
窒息感襲來,他們一個個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卻無濟于事,像是有什么勒著他們的脖子一般,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這一刻,他們終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在得到任務之時,他們就聽說目標是危險的女子,當時還對女子不屑一顧,如今卻全軍覆沒,甚至連累組織。
在昨夜,他們被擒時就失去了自盡的權(quán)利。搜出了組織的標志,蘇流安當夜便帶著人去,將組織的人屠戮殆盡。
在他們一點點接近生命的邊沿之時,結(jié)束他們生命的所謂的魔鬼,正帶著親和的微笑走向牢獄的深處。
“找我何事?”
蘇流安看著如困獸般蜷縮在鐵籠里的男人,眼中劃過一絲微光。
男人從膝蓋處緩緩抬起頭來,那張剛毅的臉有些蒼白,若是生在陽光下,必定是無數(shù)女子癡迷的對象。
他盯著蘇流安,眼中有那么一絲的迷茫,用沙啞的嗓音問她,“為什么救我?”
他昨日原本以為吃下的是毒,蜷縮在此等候死亡到來,等來的卻是身體一點點的好轉(zhuǎn)。
他不明白,自己分明是要殺她的刺客,她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
蘇流安勾起一絲惑人的笑容,慵懶的靠在鐵籠上,淡淡的開口,“我說過了,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是嗎?”男人語氣有些嘲諷,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剛才她來時的動靜,他都聽著。他不相信,那么多條命都不在乎的人,救他只是為了勸他惜命。
蘇流安蓮步輕移,一點點向他靠近,開玩笑似的對他說,“當然,你若是想告訴我雇主是誰,我也不介意?!?
“休想。”他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行內(nèi)規(guī)矩,就算死了也不能透露雇主信息,他不愿違背。
見他板著一張臉,蘇流安驟然開懷的笑了,一手勾起他的下巴,俯身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