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安紅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滿滿走到李尚書跟前,俯身到他耳側(cè),小聲說道:
“我需要大人你……”
李尚書越聽表情越錯額,最后已經(jīng)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些神來。
“小東家,當(dāng)真要如此嗎?”他有些為難的問道。
“騙你做什么?!碧K流安語氣果決的說道。
“好吧,就依小東家所?!闭f完,李尚書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人走了一會兒,蘇流安對著一旁的問,“還不出來?”
算算時間,這二人也應(yīng)站的腿麻了,居然還躲著不出來,真是讓人很無奈。
“流安,你說的法子究竟是什么?。俊?
最先走出來的,是一身粉紅色羅裙的李婉兒,她頗為歡快的走到蘇流安身旁,笑瞇瞇的問。
蘇流安秀眉微皺,然后看著剛走出來的九酒,語氣中有些責(zé)備,“你還沒告訴她?”
這方法她已經(jīng)同他說了許久,如今還沒有告訴李婉兒,難不成他是想偷偷行動?
若真是那樣,對李婉兒來說就是被蒙在鼓里,這太不公平了。
“你也知道?”李婉兒看著九酒,有些驚訝的問道。
九酒面露難色,但還是點了點頭。倒不是想隱瞞她些什么,而是不知該如些何開口。
他不想她受一點罪過,寧愿自己替她承受這一切,但在事實面前,他也不得不低頭,沒辦法開口,只能一拖再拖。
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李婉兒心知不是什么好方法,但還是催促道,“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告訴我吧?!?
“就是它了?!?
九酒愣了一會兒,從懷中拿出一個比手指大一些的瓶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么?”
李婉兒有些疑惑的接過去,打開瓶塞,卻見一只肥嘟嘟的白蟲子在蠕動,一時嚇得丟掉了瓶子。
好在玉簡眼疾手快,閃身去接住了瓶子,順道從她手中接過瓶塞,將瓶子塞好,還了回去。
她此時還有些后怕,接過瓶子的手不自覺的輕微顫抖著,一會兒就還給了九酒。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恐懼,她又問了一遍,“這究竟是什么方法?”
“你要被這蟲咬一口,而后入宮,待御醫(yī)你查看身體時,定會查出鼠瘟。你會有鼠瘟的所有癥狀,但不是真的鼠瘟?!币娋啪崎_不了口,蘇流安嘆了口氣說道。
李婉兒有些驚訝,檀口微張,許久之后問,“之后呢?”
她從未想過,蘇流安的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已經(jīng)到了如此精湛的地步,竟然可以模仿鼠瘟的病情。
若她真的出現(xiàn)了那種癥狀,就不必參加大選了,畢竟那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病。
就連玉簡也被嚇了一跳,他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冒險的方法。
“而后,由你的父親叫你帶回家,等大選結(jié)束后,我會將解藥給你。當(dāng)然,要提前聲明一下,你會承受和鼠瘟病人一樣的痛苦,沒有任何藥物可以緩解?!?
在他們的注視下,蘇流安說完,面色沉重的看著李婉兒,問道:“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