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副模樣,蘇流安心中被人算計的不爽,瞬間就消下去了大半,淡淡的開口說道:
“娘娘,技不如人,要認(rèn)。”
想必她也是個好母親,只不過是被利益蒙蔽了眼睛,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靜妃身形有些踉蹌的站著,倚著一棵較為粗壯的竹子,心想自己還斗不過一個小女子,神色有些沒落。
“說吧,你想讓我怎么樣?”
她說話的聲音,竟沒有什么生氣,想必是徹底放棄了。
今天的事,她只料到了開頭,卻沒有預(yù)測到結(jié)尾,沒想到自己在后宮混跡多年,還是沒學(xué)會算計別人。
這事若是傳出去,不但她沒了機(jī)會奪得盛寵,就連凌風(fēng)的前途,也會受到她今日所作所為的影響。
“娘娘見外了,只要您不在算計我,放您一次又如何呢?”
蘇流安這話一說出口,不僅是靜妃,就連凌霖看他的眼神,也帶著輕微的詫異。
倒不是她仁慈,而是不想因此受到牽連,這皇宮弱肉強(qiáng)食,若是有人犯了錯誤,頃刻間就會被踢下臺去。
她與凌風(fēng)畢竟是朋友,不想他有什么不測,何況他母親犯的也不是什么大忌諱,放過一次也是可以的。
“好,我答應(yīng)你?!彪m說心中滿是不甘,但靜妃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今日的形勢,明顯對她不利,若是再這樣下去,她怕是不能活著走出這片林子了。
“走吧?!?
蘇流安說著,抬手拉住身后之人的手掌,頭也不回的走了。
竹林之中,不知何時閃出了一名紅袍的人,帶著猩紅色的斗笠,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包裹。
這人一步步的逼近,嚇得靜妃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一邊向后退,一邊警惕的看著他。
“你想怎么樣?你們不能而無信啊?!彼f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想來是被嚇的不輕。
那人倒也不著急,站在原地看著那驚慌失措的女人,忽然笑了出來。
“娘娘想多了,我只是來還您銀兩罷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黑色包裹扔在地上,頓時響起了一陣金屬相互敲擊的聲音。
若是他真想殺了她,只需一息的功夫,血都不會染刀,哪里還由得她在這里好好的活著。
“滾。”靜妃有些抓狂的咆哮道。
今日之事,都是這該死的組織害的,如果是他們不守承諾,她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著實(shí)沒有預(yù)料到,這王爺居然與江湖上的人士有瓜葛,還十分重視蘇流安。
男人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冷哼一聲陳述道,“除去我們,江湖上怕再沒有人敢接那單子了?!?
由于天贖客棧東家的名諱早就傳遍大江南北,蘇流安的形象已經(jīng)被人魔化成了惡魔一般的存在,敢去觸她的霉頭的,絕對是活得不耐煩了。
況且,有王爺在,又怎么會將這張單子落在其他人的手里呢。去過問一些組織,不過是走個流程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