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祁這幅模樣,蘇嫣然覺著有些怪異,關(guān)切的問道,“二皇子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嘶~”
凌祁正想回答,卻驟然覺得背后一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的心中,頓時(shí)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看蘇嫣然的眼神有些怪異。
就在蘇嫣然想說些什么時(shí),房外驟然傳來一段仙樂般動(dòng)聽的聲音,似乎是古箏,又不若古箏那般沉穩(wěn)。
那似乎是高山流水,又有小橋流水夾雜,讓人沉浸在自然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不經(jīng)意間,一只乳白色的蟲子,悄悄的從凌祁的袖子里爬了出來,落在地上,然后靠著肥圓的身子,一點(diǎn)點(diǎn)向外爬去。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不知是何原因,樂聲就戛然而止了。
凌祁這才從樂聲帶來的意中擺脫,不禁在心中感嘆,彈奏之人技藝之高超。
“這是什么聲音?出去看看?!?
話畢,他就急匆匆的出了門,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彈奏之人。
蘇嫣然亦是清醒了過來,只看到了凌祁的一角衣袖,只得在他身后喊道,“二皇子殿下,等等民女?!?
她這才剛見到了自己未來的夫君,要是極其合心意的,若是沒攀談上幾句,她又怎會(huì)甘心呢。
凌祁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徑直出了儀元宮的門,循著樂聲的方向去了。
她跟在他身后,出門卻見到了,自己一生都不想再見到的人。
她厭惡蘇流安,更可恨的是,她的身旁站著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那氣勢絲毫不輸凌祁或是商衍之。
“給皇叔請(qǐng)安?!?
雖說心中迫切要找那樂聲的主人,凌祁依舊不忘記皇宮中的禮儀,對(duì)凌霖行了個(gè)禮。
“嗯?!?
凌霖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冷漠的給了他一個(gè)單音節(jié)。
蘇嫣然見此,惡狠狠的瞪了蘇流安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聲音輕柔的,說道,“二皇子殿下,我們回吧?!?
即便她面上不動(dòng)聲色,心中也已經(jīng)氣的快出問題了。
從前她喜歡商衍之,她蘇流安要插一腳搶走,如今她喜歡二皇子,她明明有丈夫,卻又要來插一腳,這明擺著是與自己作對(duì)。
而且,蘇流安的男人還是二皇子的皇叔,若是真結(jié)成了親,她往后都要比這賤人低一等,他究竟是憑什么?
可凌祁像是沒聽見她說些什么,竟走到了蘇流安身前,用溫潤的嗓音問她:
“方才可是姑娘您在彈奏?”
看著一旁氣得跳腳,卻又只能隱忍不發(fā)的蘇嫣然,蘇流安嘴角勾起一絲魅惑的笑容。
“自然?!?
她的回答如同一片云,搖搖擺擺的落在凌祁心坎里,柔軟了他心中的某一塊地方。
“不知我可否有幸,向姑娘請(qǐng)教?”
他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蘇流安,竟怎么也移不開了。
凌霖在一旁看著,著實(shí)是忍無可忍了,抬手將他的眼睛遮住,冷聲說道,“不行?!?
他的臉仿佛是臘月里結(jié)的冰霜,臉色只是讓人瞧著,不自覺的打寒顫,那一雙凌厲的眼睛,更是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