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鴿顯然是訓練有素,雖說沒有被綁住嘴巴,這么久了也不曾叫過一下。
凌霖眼中閃著錯愕,隨即又轉化成了然,低沉的聲音問她,“娘子,你這是?”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等著看好戲吧?!碧K流安故作神秘的開口。
只見她從袖中摸出一張小紙條,綁在那只信鴿的腿上,轉而走到窗邊,把那只信鴿給放了。
看著信鴿飛走的方向,凌霖目光一沉,若是沒記錯,那應當是兵部尚書府的方向。
他好似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些什么,似沉吟般的開口,“娘子,你是想……”
蘇流安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輕微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接下來,就要看李大人的本事了。”
在她的這出大戲中,這兵部尚書李大人也有個不可缺少的角色,是否能讓自己的女兒幸福,就要看他怎么抉擇了。
她一向對人心掌握的很好,絕對有這個自信,自己這次也不會錯。
又是半炷香的功夫,門外傳來太監(jiān)的那娘娘腔一般的聲音,“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此時蘇流安人正在內室,懶洋洋的品著茶,是那種上好的云霧。
她只輕輕抿了兩口,就又把茶盞放下了,茶雖是好茶,可惜這沏茶之人不懂茶道,白白將它浪費了去。
等她慢條斯理的將茶盞放下,尊貴無比的皇后娘娘齊寧已經帶人進了外室。
她看了眼內室恍恍惚惚的人影,有些不敢確定的開口,“王妃?”
蘇流安一聲輕笑,有條不紊的走出內室,淡淡的開口道了一聲,“皇后娘娘,咱們又見面了。”
說話間,她正要低下身去行禮,腰身卻忽然被一雙大手扣住,不管怎樣也低不下去了。
她轉過身去,似乎是嗔怪的看了身后人一眼,嬌聲說道,“你快些放開?!?
那身后的人似乎沒聽見,依舊緊緊的扣著她的小腰,鐵臂卻更用了幾分力氣,抱得更緊了些。
她似乎有些為難,看了眼面色有些難看的皇后齊寧,再次抬手推了推身后的凌霖。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十分為難似的開口,“他就是這副樣子,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雖然是這么說,但她心中卻是一點也不為難,她原本就討厭行禮什么的,方才那幾下不過是客氣。
有王爺這樣的擋箭牌在,齊寧自然不敢拿她怎樣,只能在自己心中磨牙,將凌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無礙,王爺如此寵妻,倒是羨煞了旁人呢?!饼R寧似笑非笑的說道。
她總是覺著,蘇流安話語間有著一種炫耀,一種挑釁,讓她心中十分不舒服,卻又不能真的將她怎么樣。
“謝皇后娘娘恩典。”
蘇流安緩緩的開口,語氣淡淡的,倒是聽不出一絲感謝的情緒。
皇后似乎也不想扯這些沒營養(yǎng)的廢話了,直奔主題的問道,“這李家小姐的病,蘇小姐,你當真沒有辦法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