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安又是一聲冷哼,在他懷中動了幾下,找了個較為舒服的位置,轉(zhuǎn)而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商衍之只覺得喉間一緊,好像被什么給扼住,心中那種欲望更加強烈,煎熬著他的意志,就如同烈火烹油。
“娘子,別動。”
他扣著懷中人兒的腰肢,眼神中中是掩飾不住的炙熱,聲音也沾染了幾絲情欲。
忍耐幾乎到了極限,只需輕輕一挑,怕是那根緊繃的神經(jīng)就會斷了。
“痞子。”
蘇流安笑罵了一句,卻是不聽勸的換了姿勢,將身子貼他近一下,更是有意無意的撩撥那不可語的地方。
“想要嗎?”
她沉沉一笑,附身到男人身側(cè),聽著他愈加深重的呼吸,檀口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商衍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就把持不住自己,對她做出些什么來,卻還是忍住了那欲望,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邃。
“娘子,別鬧?!彼吐暫浅獾?。
她必定是故意的,明知他如今什么也做不了,才能做出這樣明目張膽的行為。
懷中人兒就像是一只磨人的妖精,總是能變著法子折騰他,卻讓她心甘情愿。
“怎么了?”蘇流安故作天真的開口問道。
她心中的小惡魔笑得更歡了,她就是要報復(fù)他,誰讓他夸別的女人漂亮,還說什么絕世無雙。
商衍之見她這副小狐貍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暗色,決定給這丫頭一點教訓(xùn),省得她總是這般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娘子送上門來,為夫也不好再拒絕了?!?
他話說的極快,還不等蘇流安還反應(yīng)過來,唇就被人給封住了。
“唔……”蘇流安驚訝的睜大了眼,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會動真格的,還是在她全然沒有防備的時候。
男人的吻霸道至極,幾乎算得上是掠奪,一點點抽干她口中的空氣,讓她如同一只脫水的魚,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或許是上次的緣故,他的吻技好了太多,全然操控著主權(quán),讓蘇流安無法反擊。
男人抽空呼吸了一口空氣,對著虛空吩咐,“暗,爐子?!?
只見他兩指一夾,幾縷烏黑發(fā)亮的青絲就由他頭上落下,在空中緩緩飄落。
然而那青絲并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被一只白皙的手接住,丟去一座香爐處點燃。
蘇流安雖說處于被動,卻將他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有些不解,卻問不出口,因為被人封了口。
不過,很快有人替她解答了疑惑。
房內(nèi)的香爐燃起,是她十分熟悉的味道,她時常聞到,在臥室,馬車,或是其他地方。原來,這個男人一直在用自己的發(fā)為她療毒。
身體發(fā)膚受之于父母,雖說她并不是分在意,可商衍之畢竟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居然用青絲為她療毒,她怎么能不感動?
不過,感動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他居然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