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之下,幽暗的走廊中,一黑一紅兩道人影并肩而行,兩人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樣貌,都是絕頂?shù)南嗯洹?
玉簡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卻細(xì)心地看出了異樣,蘇流安的步子,比起以往的輕盈沉重了不少。
有武功的人都知道,習(xí)武之人步伐與常人相比,更加輕盈矯捷,可她如今的步子與常人并無二致。
想到這里,他心中驟然一緊,自己不過是昏迷了幾日,主子居然失了武功嗎?那男人自稱是她的夫婿,就是這般照顧她的?
“商衍之?!彼〈捷p吐出這幾個字,在心中仔細(xì)的咀嚼。
這人的事跡他是聽過一些的,算是殺手界的一大禁忌,如今卻讓他遇上了。
硬碰硬是不可能的,若是想弄清楚,只能等這個男人離開。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蘇流安不知不覺間,在他心中占了這么大的位置。
而走廊的某間房里,蘇流安也面對著一個大難題。
某個男人剛一進房,就自覺關(guān)上了門,甚至還順手給鎖了,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你干什么,別過來?!?
她一步步向后退,直到退無可退,被商衍之逼到了墻角。
商衍之也不著急,在于她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雙星眸緊緊盯著她的臉龐,似乎能從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娘子,你是不是欠為夫一個解釋,嗯?”他開口,似笑非笑的。
那男人不是他第一次見,念在他為自家娘子受傷,才將他帶回來醫(yī)治。
今日如果不是自家娘子在場,單憑那一個眼神,他就有充分的理由要他的命。
“解釋什么???”蘇流安裝傻。
這種事情越去解釋就越說不清,只怕到頭來他會更吃醋。
“娘子,你真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商衍之一雙眼危險的瞇著,就像是草原中匍匐的獵豹,靜靜等待獵物時的危險。
他這才多久沒在她身邊,怎么就多了這么多爛桃花,那五皇子凌風(fēng)他是知道的,可這個侍衛(wèi)又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這小女人倒是一點也不安分,處處給他樹情敵,生怕他閑下來似的。
蘇流安別過頭去,話說的有些心虛,“沒有?!?
這個時候,她要堅定自己的骨氣,決不能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的氣勢所嚇倒。
可是,下一秒她就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后悔了。
因為,某個男人已經(jīng)湊到了她的身前,將整個身子壓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了。”
蘇流安想后退一步,卻是退無可退,被夾在他和墻之間,臉頰頓時紅了個透徹。
商衍之低沉一笑,將她囚禁在自己兩臂之間,沙啞著聲音說道,“娘子,說謊可是要受罰。”
若是不給她些懲戒,這小女人還不知要在他這里說多少謊話。
“我沒,別……唔?!?
蘇流安想要為自己辯解,可話說到一半就被堵住了嘴巴,只留下曖昧的嗚咽聲。
男人確實像是在懲罰,動作十分的霸道,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或者是反抗的余地。
失去了武功的她,本就沒什么力氣,如此更是軟成了一團,任由他揉圓捏扁。
也許是看在她乖巧的份上,商衍之并沒有吻太久,可松開始,蘇流安還是忍不住大口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