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你只是出于一番真心,卻將好事辦成一件壞事。
當看到蘇流安面色凝重的從房間內走出,九酒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婉兒她怎么樣了?”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他說話少了幾分底氣,眼神也有些躲閃。
深邃的眸子里滿是自責,若是李婉兒真的出了什么差錯,他怕是會后悔一輩子。
“你覺得呢?”蘇流安怒極反笑,聲音冷若千尺下的寒冰。
雖說她和李婉兒算不上什么特別好的交情,但不代表她可以看著這么一個弱女子無辜受罪。
“我……”九酒低著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蘇流安眼中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給他拋出了一記炸彈。
“你可知道,就她目前的身體來說,你那藥給她吃了比砒霜還毒上百倍?!?
“不,不會的。”九酒有些承受不住的后退幾步,眼神中閃過絕望。
他不能接受,自己親手害死愛人的事實。
“呵,有什么不會的?”蘇流安笑一聲,冷漠的看著他絕望。
李婉兒的昏迷,并不是服用了什么假死的藥物,而是那蟲子的毒在身體里堆積造成的。
毒在她身體里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封閉她的各個器官,讓各項體征與死人相同??蛇@毒解起來也很簡單,只需要蘇流安動用內力施一套針法,將獨有手指逼出即可。
偏生九酒給她用了解假死藥的解藥,混合一起成了致命的毒,她若是再晚來了一刻鐘,這人怕是就真成了尸體。
突然,九酒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撲向蘇流安,哀求道:
“流安,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救救她,算我求你了?!?
長這么大以來,他這是第一次求人,為了心愛的女子,他心甘情愿放棄尊嚴。
百里家主的毒那么多神醫(yī)束手無策,她卻可以解了,如今這毒她也一定有辦法。
“現(xiàn)在知道求人了,自作主張喂藥時,怎么沒想起這個結果?”蘇流安后退一步,又給了他一劑猛藥。
說她絕情也好,只是看不慣這絲毫不懂醫(yī)術的人,胡亂的用藥。
不過,她也是有私心的,上次的迷你樂器壞了至今沒找個趁手的,九酒死活不肯動手,如此便是個機會。
“只要你能救好她,我什么都能答應你?!?
“你說的,不后悔?”蘇流安眸間流露出狐貍般的狡猾。
“不后悔?!?
九酒也只是隨口一說,想碰碰運氣,沒想到她真的有辦法,急忙回答道。
“好,一為定。”
聲音剛落下,門又被砰的一聲合上。
房內除去一人一“尸”,赫然還站著一個人,面色有些難看的盯著蘇流安,恨不得在她身上看出個窟。
“娘子,你確定要這么做?”
商衍之有些艱難的開口。聲音很輕,只房內的兩個人能夠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