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安算不得特別困,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迷迷糊糊時,想要換個舒服些的姿勢,卻覺著腰被什么很重的東西壓著。
抬頭看去,正對上某張帥的過火的臉,偏生還笑的像只妖精,讓她移不開眼。
她在心中暗罵了一句,決定閉上眼睛裝睡。
“娘子,該起了。”
商衍之有些好笑的喚了一句。這些日子里,他家娘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孩子氣了。
被戳穿的蘇流安一點(diǎn)也不覺得尷尬,嘴角還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這一覺她睡得十分踏實(shí),醒來算得上心情上好。
“什么時候了?”她眼皮都懶得抬,在他懷里蹭了個舒服的姿勢。
“還有一個半時辰來用午膳。”
“嗯,那圣旨你看了嗎?”
一大早上就送來的東西,應(yīng)該是比較重要的,不過她除去尚書府那一趟,應(yīng)該沒做什么出格的事。
難不成那日皇帝并沒有死心,還想著將她納入后宮不成?
“還沒?!?
他對皇帝下的命令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左右就那么點(diǎn)破事。
“拿來看看吧。”蘇流安從他懷里蹭出來,淡淡的開口。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是越來越懶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讓商衍之直接將內(nèi)容念出來才好。
“娘子稍等。”商衍之輕笑一聲,起身去拿東西了。
看到這里,隱藏在暗處的廉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家主子這算不算是寵妻無度?
不過回想一下,主母這憊懶的性子,不正是自家主子給慣出來的嗎?
過一會兒,商衍之拿著一張金黃色的東西走進(jìn)來,遞給還在床上賴著的某人。
“是宮宴,娘子想去嗎?”
蘇流安并不伸手去拿,而是從床上躍起,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我懶?!?
“若是不想去,推了就是。”
商衍之倒是站的穩(wěn)當(dāng),并沒有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撞倒。將手中的圣旨隨意的扔在地上,他溺寵的劃了下人兒的鼻子。
換作旁人,哪個不是將圣旨像祖宗一樣供著,只有他敢將圣旨像垃圾一樣隨意的扔。
同樣,也只有他敢將皇帝的宴會當(dāng)兒戲。
“我是要你抱著我去?!碧K流安嫵媚的笑著,俯身在男人耳邊吹氣。
她就像是墜入魔道的精靈,絕頂?shù)恼T人,偏偏是一張純潔無害的臉。
商衍之眸中飄過一絲暗光,剎那間又不見了蹤影,“好?!?
據(jù)他所知,后宮中已經(jīng)有不少人將手伸向他娘子了,正好借這個機(jī)會表明他的態(tài)度。
若是還有人死性不改,就不能怪他無情了。
兩人這秀恩愛的姿態(tài),隱藏在暗處的廉弒表示,這把狗糧的分量夠足,他已經(jīng)吃撐了。
兩位主子這么一日三餐的秀,他連用膳的錢都省了。
“主上,宮里那位請您去一趟?!辟茈x忽然閃身房間正中央,冷漠的說道。
原本應(yīng)當(dāng)是廉弒來說的事,可經(jīng)過上一次的眼神洗禮,他說什么也不愿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