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住了蘇流安的病,廉弒便馬不停蹄的給羌成聯(lián)系,讓他連夜趕回本家去請人。
他們四個人,除了他和佘離需要日夜跟在主子身邊,余下的兩個都是常年在外奔波。
季生算得上是個精明的,掌管著商家的賬目,而羌成則是負責處理那些趕在商家地盤上鬧事的。
前幾日收到的消息,這次鬧事的地點離商家很近,所以讓他去找展月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可羌成在商家里轉(zhuǎn)了一圈,連展月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倒是看見了一個不太想看到的人。
“羌成,這火急火燎的是有什么事?”老管家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已經(jīng)是年過半百,走起路來依舊腳下生風,配合著一身墨青的袍子,頗有仙風道骨的味道。
然而,那一雙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羌成,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您有什么吩咐?”
羌成一皺眉頭,說話畢恭畢敬的,同時向后退了幾步。
這老管家雖說對商家有不少的貢獻,但是品行卻不怎么端正,平時依仗資歷老沒少欺負下人,喜好男色的事情也是眾所周知的。
他也曾想過對四大侍衛(wèi)下手,不過礙于商衍之在,并沒有得逞。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商衍之對他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行。
“事情倒是沒有,只是想問你這么急著要干什么?”
“屬下奉命尋展月前輩,不知您是否見過?”
“找那個老東西做什么?”
老管家有些疑惑,猜測會不會是商衍之受了傷,但轉(zhuǎn)念一想,他的武功在江湖中怕是少有敵手。
羌成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悅,“您逾矩了?!?
他正想轉(zhuǎn)身離開,卻被老管家按住了肩膀,“什么逾矩不逾矩的,不告訴我你就休想離開?!?
“還請您放開,耽誤了主上的事,后果您怕是承擔不起。”
“我管他什么后果,你到底說不說?”老管家說著,扣住羌成肩膀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
這些日子商衍之和四侍衛(wèi)不在,他在商家可以說是過著螃蟹樣的日子,如今被人頂撞,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就是商衍之見了他也是恭敬幾分,商家上下哪個不給他幾分面子,也就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才敢一次又一次的頂撞他。
羌成一張俊臉有些陰沉,手下暗暗運起內(nèi)力,打算把老管家的手拍開。
他處處忍讓著,不過是看在主上的面子和他為商家了不少貢獻,卻不想讓這人蹬鼻子上臉了。
“這是做什么?如此熱鬧,都打擾到小老頭我休息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二人身旁傳來,順著看過去,居然是躺在樹杈上的展月。
他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在樹杈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兩人。
不等老管家反應過來,羌成先一步掙開了他的束縛,閃身到了樹下。
“前輩,主上讓我來請您走一趟?!?
“不去?!闭乖孪胍膊幌刖途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