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可以走了?!?
一頓十分不愉快的早膳結(jié)束,蘇流安冷著一張小臉趕人走。
被他那時(shí)不時(shí)撇過來的眼神看了一早上,她是完全沒了胃口,只萘思縛誆瓚選
“不急,蘇小姐想必還不熟悉我這王府,不去本王帶你去轉(zhuǎn)轉(zhuǎn)如何?”
凌祁沒有一點(diǎn)生氣的樣子,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人這么直白的往外趕。
逆來順受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來了這么個(gè)喜歡忤逆他的女人來,換換口味也不錯。
“不必?!边@王府的地圖,她只看過一遍,就爛熟于心了。
“蘇小姐這么冷淡,本王可是會傷心的?!?
男人忽然靠近她,大手擒住她的皓腕,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蘇流安想躲開,卻被他強(qiáng)行制住。
“放開。”
蘇流安聲音冷了七成,周身似乎結(jié)了一層無形的冰霜,徹骨的冰冷。
“不放蘇小姐又能拿我如何呢?”
凌祁話間有些笑意,但卻沒有達(dá)到眼底,有幾分不能忽略的強(qiáng)勢,容不得旁人拒絕。
蘇流安驟然笑了,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淡然的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茶漬,優(yōu)雅的如同湖邊的仙鶴。
手帕飄飄落地,凌祁反射性的去撿起來,遞過去卻是一串銀鈴的笑聲。
“同王爺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也要有命啊?!?
凌祁臉色一變,“蘇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流安并沒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指那塊手帕,淡淡一笑美得讓人窒息,凌祁卻忽然覺得有些滲人。
“你,在手帕上做了手腳。”
他急忙將精致柔軟的手帕丟下,松開了她的手腕,拿出另一塊手帕,拼命的擦拭手指。
“遲了,王爺不覺得腹處微痛嗎?”
她這么一說,凌祁頓時(shí)覺得腹處微微刺痛,臉色陰沉了下來。
“把解藥拿來。”他命令道。
蘇流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一塊手帕,一邊在手中把玩,一邊戲謔:
“這就是王爺你求人的態(tài)度?”
那塊絲帕與方才的花色一致,凌祁看到它就覺得腹處抽痛,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方才是本王沖動了,還請?zhí)K小姐不要見怪,將解藥給本王,本王定當(dāng)重重酬謝。”
他說話有些咬牙切齒,后悔自己有些沖動得罪了她。
也是,能夠治好鼠瘟的女神醫(yī),身上怎么可能不帶幾包毒藥呢,只有他不知深淺,上去觸霉頭。
“酬謝?”
蘇流安來了幾分興致,平淡的開口,“我倒想看看,堂堂念王能拿出什么樣的酬謝呢?”
“這……蘇小姐想要什么,但說無妨?!?
方才的酬謝也只不過隨口一說,他倒真沒想好要拿什么,不過他王府還算富裕,滿足她的要求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可他對上蘇流安閃過精光的眼時(shí),他知道自己錯了,讓這女人自己開口,他怕是能掉一層皮。
“我要去你王府的庫房,任意拿一件東西,你可同意?”蘇流安開口,語氣有些小興奮。
她經(jīng)營天贖客棧這些年,珍奇異寶見過不少,若一般的東西,她可是不感興趣的。
不過,既然身為皇族,總有那么幾件民間找不出來的寶貝。
凌祁一愣,有些為難的應(yīng)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