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掩面一笑,毫不在意的錯開身子,瞇起一雙美目來。
“小婦人倒是不著急,只是公子那小情人,怕是等不了多久了吧。”
她這么一提,九酒也驟然僵硬了,他猶豫了。
他能堅定的愛著婉兒,可找不到那蓮,她就在不能生龍活虎的活著了。
在這里兜轉(zhuǎn)幾日,沒有絲毫線索,好容易有些發(fā)現(xiàn),如果錯過了,余下的時日也未必能夠又線索,更別說找到了帶回去。
但答應(yīng)了她,就是背叛了婉兒,他又有什么顏面看她醒來呢。
“小婦人也不想逼你,只不過,機會并不是日日都有的?!?
“你換個條件吧,榮華富貴都可以,唯獨你說的這個條件不行。”他堅決的搖頭。
“公子覺得我卻這些?不過是世人追求的塵土罷了?!?
老板娘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東西是難抉擇,但總是要選的。”
九酒糾結(jié),看向房間的方向,忽然開口,“前輩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昨日認(rèn)錯了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老板娘猛地收斂了情緒,面色冰冷至極。
“晚輩識得一人,恰好……”
話沒說完,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是淚眼汪汪的姑娘,紅紅的眼眶似乎下一刻就會哭一樣。
“公子不喜歡我,大可以不必如此,我不會糾纏您的。”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哭腔,讓人聽了心生憐惜。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九酒沒想到她會偷聽,眉頭皺的更緊了,老板娘卻是把他的話拋在了腦后,緊盯著少女的赤足。
“少主,您快回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是了?!?
她好容易找回來的少主人,怎么可能會是假的,胎記她昨日驗過了,是天生的,身份還有假了不成?
曾有幸?guī)н^少主人一些日子,胎記比現(xiàn)在是清晰些,但是那處有不小的傷疤,也就是合理的解釋了。
“那……求您別逼公子了?!?
少女緊盯著這邊,像是怕九酒再收了老板娘的欺負(fù)。
“都依您的,快回吧,別著涼了?!?
老板娘嘴上答應(yīng)著,把少女帶回了房安置好,出來又是一張冷冰冰的臉,不理九酒準(zhǔn)備離開。
“前輩當(dāng)真有線索?”九酒開口。
看了眼房間,胎記的事眼下怕是不能再提了,但是線索的事倒是不能耽擱太久的。
“不只是如此,小婦人還知道它如今在何處,只是看公子怎么選了。”
“我可以答應(yīng),但是前輩您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的。”
就算真的同意了她的條件,他的心也不可能再給別人了,只一個軀殼留著,只會讓那少女更受傷吧。
“公子只陪少主身邊即可,等少主厭了,自然放你離開。”
“如此,前輩可否再幫我一個忙,讓我把藥送回去京城。”
他有些認(rèn)命了,至少他還有可能擺脫不是?
“可以,少主身子好些就能出發(fā)?!?
老板娘答應(yīng)的爽快,眼神卻是明暗不定,嘴角帶著笑,哼著小曲兒走了。
九酒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他心情沉重,卻不知往后會有更沉重的抉擇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