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壞事第一時間把她推出去,有了好處自己卻想全部占有了,這樣的極品本家也是少見了吧。
如今她有了能耐,卻又想拿本家來說話,也不怕被人聽去了笑話。
“二小姐真會說,哪有女兒高攀不起本?!?
那丫鬟正想多說什么,一雙眼睛忽然睜大,脖頸被人掐住,再也發(fā)不出聲響。
眼前的男人面容如同天神,臉陰沉如鐵也絲毫不影響美感,只是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惡,讓人看了就心寒。
“廢話真多,莫不是這舌頭不想要了?”
蘇流安一個眼神示意,玉簡了然的拿出匕首,抬手就要去割了那丫頭的舌頭。
蘇嫣然眼下一陣慌亂和嫉妒,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撲過去按住那男人的手,“妹妹手下留情,姐姐這次來是給你傳話的?!?
“誰的話?”
“是父親的。”
玉簡送來了手,那丫鬟立即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就像是瀕死的魚。
蘇嫣然松了一口氣,將那丫鬟攙扶起來,那模樣的好像這丫鬟才是主子一般。
“哦?他有什么好對我說的呢?”
那個便宜的爹,自從她來到這個時代,對她就沒有什么問津,如今怎么就想起她了?
“父親說,讓你三日之后回府一趟?!彼苯拥莱隽藖硪?。
“我要是不回去呢?”
那個可有可無的男人,不過是為這具身體提供了一個細胞,哪里來的自信認(rèn)為,他說的話自己會聽呢?
就是父親這個稱呼,也是他高攀了去。
那丫鬟呼吸順暢了些,卻是不長記性的,一副趾高氣揚的口吻:
“老爺說,若是你不回去,就像你娘的墳移出蘇家祖墳,二小姐若是識相,還是乖乖回去的好?!?
“他敢。”蘇流安忍不住低吼。
被夫家移出祖墳,這是多大的恥辱,他們居然想將這份恥辱,加在她娘身上。
雖說她為和這個娘親接觸過,但這具身體殘破的記憶告訴她,那是一個溫柔的人,至少對她是溫柔的。
“敢與不敢,就看小姐自己的決定了?!?
丟下這句話,那丫鬟就拉著蘇嫣然徑直走了,留下蘇流安一個人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而作為主子的蘇嫣然,卻是反抗都沒有,任由那丫鬟拽著,漸漸走遠了。
“主子?!庇窈営行┎蝗痰慕辛艘宦?。
蘇流安轉(zhuǎn)身,忽然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一雙眸子卻絲毫不見笑意。
“你覺得,他們在玩什么花樣呢?”
饒有興致的看著遠方,她反復(fù)思考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蘇涉嗎?
不過是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她倒想看看,他究竟能翻出多大的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