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之不理會他解釋,又問了一遍,“哪只手?”
恰巧進了他女人的房間,恰巧動了他的女人?他怕不是以為他商衍之是傻子。
況且,敢動他的人,不管是有意無意的,他都不會饒恕了去。
“右,右手?!?
男人顫巍巍的伸出手,臉色灰白,下一刻,一只黑色的長靴踩上了他的手。
骨節(jié)碎裂的聲音十分清脆,他慘叫了一聲,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廉弒眼疾手快的向他嘴里丟了顆藥丸。
“就這么昏過去,哪里有這樣的好事呢?”
廉弒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周身散發(fā)著赫人的殺氣,好像下一刻就能把人給生吞活剝了去。
他家主母被主上之外的人欺負了,這可不是小事。
“求您,求您饒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大腦越來越清明,男人一下子慌了,趴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是那個賤人,是她蠱惑我說有女人要送我,我才出手的啊。”
“誰?”商衍之眼一瞇,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男人一愣,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主上問你,誰讓你來的?”
敢把主母拿來送人,究竟是哪個女人有這么大的膽子,他也十分想要知道呢。
“是,是葉溫那個女人,是她讓我來的,我也是被騙來的,我是無辜的呀?!?
葉溫是葉側妃入王府前的閨蜜,就是在青樓歌館時也少有人知道,這個男人是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
“葉溫?”
廉弒重復了一遍,腦海中的人名搜了個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個人物。
“對,就是她,就是念王爺現(xiàn)在的葉側妃,是她勾引我在先,指使我在后,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的啊。”
生怕眼前的主仆再對自己做出什么,男人把事情和盤托出,甚至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推的一干二凈。
“她既然是側妃,又怎么會看上你?”廉弒來了興致。
“原本她是和我斷了聯(lián)系的,本以為再不會聯(lián)系,誰知道前些日子她忽然找上我,說王爺不能滿足她,我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聽她的話,如果知道姑娘的身份,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
男人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想把自己給洗白了,但上座的男人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薄唇吐出兩個字:
“聒噪?!?
他身子原本就不好,聽他說來說去,只覺得頭疼的緊。
“屬下這就將人帶下去?!?
廉弒迅速拽住男人的衣角,把人從墻邊拖出了門,并貼心的關好。
堂堂念王爺居然被帶了綠帽子,這個信息他還是十分樂意聽的,連自己女人都滿足不了,還敢和主上掙主母,簡直是自不量力。
“一點點踩,記得慢些?!?
身后傳來商衍之的叮囑,簡單明了的敲定了男人最終的結局。
那只剛才碰過蘇流安的手,自然是不能留下的,性命倒是可以保住了,讓他和葉側妃兩個人狗咬狗。
念王府附近,夜半傳來男人慘叫,十分的凄厲,附近的居民相傳是鬼來索命的,當然這些都是后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