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是否同意,他說完這句話,就毫不給情面的走了。
明明是真的受了傷,但不知怎么回事,在他眼中,葉子安都像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他偏偏說不出來。
馬蹄聲漸行漸遠(yuǎn),葉子安靠在馬車上,目送他離開,眼中失落又傷神。
“少主,這世間那么多好的男兒郎?!?
莫娘想勸勸她,但話說到一半兒,就被搶了過去,“可我就偏偏看上了他?!?
自從他第一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的一顆心就不再是自己的了,明知道他早就心有所屬,她還是想要飛蛾撲火的嘗試。
就算不能成為他心中的唯一,哪怕是做個妾也行。
“少主,真的非他不可嗎?”
莫娘神色十分嚴(yán)肅,仿佛談及的不是什么兒女私情,而是關(guān)系國家命運(yùn)的大事。
“非他不可?!比~子安回答的很堅(jiān)決。
午夜,寒冷刺骨的風(fēng)吹過,還在行走的路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九酒躺在客棧的房頂上,看著天上高高懸掛的一輪彎月,竟不自覺看出了一張人兒的面孔。
她還好嗎?
昏迷了這么多天,她是不是很害怕?一個人沒有人陪伴著,是不是很孤獨(dú)?她會不會冷?她會不會生?。?
大腦中回放著過去她的一舉一動,在冷冽的風(fēng)中,依舊覺得整個人都暖暖的。
瓦片發(fā)出輕微的響聲,九酒警惕的回頭,是個瘦弱的女子,身上裹著厚厚的披風(fēng),手中還拿著一個狐裘。
“你怎么上來了?”他開口,聽不出喜怒。
被人發(fā)現(xiàn)了,葉子安不自覺紅了臉頰,頗為局促的上前去,把狐裘遞給男人。
“九公子,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歇下?”在來這里之前,她去了他的房間。
九酒淡淡的移開了視線,并沒有接狐裘,而且回了她四個字,“睹月思人。”
古人常以月寄愁思,如今看來,這倒真是不假。
葉子安有些失落,隨即將狐裘收好,在他的不遠(yuǎn)處坐了下來,“九公子思念的,竟然是一位絕世傾城的佳人吧?!?
他這樣優(yōu)秀的人,想來也只有舉世無雙的才女,才能夠配得上。
但九酒卻對她搖了搖頭,眼睛不離彎月,唇角微微勾起,“不,她并不十分漂亮,還有些潑辣?!?
他至今還記得兩人在客棧相識,她起初的倔強(qiáng)傲慢,回想起來都是十分可愛的。
再往后想,她的嬌憨也好,她的委屈也罷,都能時時刻刻的牽動他的心弦。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她定有什么過人之處。”
“也許吧?!?
“小女子,其實(shí)也心儀九公子已久,不知我與那位小姐相比,誰要好上一些呢?”葉子安試探性的問。
那女子如果長得不是很漂亮,也沒有一技之長,早晚會被男人拋棄,她或許還有一些希望。
可她這點(diǎn)小心思,九酒很輕松就看穿了,“沒什么可比的?!?
“她不如你傾城,也沒有你懂事,唯一拿得出手的,不過是會做的魚而已?!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