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的話出口,宮殿內(nèi)每個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話其他人說來只能說是狂妄,但如果是王爺,那就可能是真的,因為他確實有這么個能力。
皇帝更是被氣得翻了個白眼,直接向后一倒,昏了過去。
“皇上,皇上,狗奴才還杵在這里干什么?快點請?zhí)t(yī)?!?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齊寧嚇得花容失色,絲毫不顧形象的對宮人們大吼大叫。
宮人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一個個手忙腳亂的沖出去,一時間宮殿之內(nèi),只剩下了商衍之四人。
皇后給皇帝掐的人中,轉(zhuǎn)眼看蘇流安一點也沒有要動的樣子,頓時有些氣結:
“你這個女人還杵在那里干嘛,還不快點過來給皇上看看,若是他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你有多少個腦袋給我砍?”
不得不說,人一旦失去了理智,是什么也不會顧及的。
她話一出口,商衍之面具之下的臉頓時黑了,這人怕不是忘了剛才的教訓。不過話說回來,這狗還改不了吃屎呢,何況是皇后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商不知是從哪里摸出的軟劍,抬手一揮,劍尖分毫不差的定在皇后嘴唇前,威脅意味十足。
“你若是不想要這嘴,本王不介意把你變得像怡和郡主那樣?!?
下之意,若是她再說一句對蘇流安不敬的話,下場就會和怡和郡主在宮宴上那般凄慘。
齊寧慌亂的捂住自己的嘴,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再多說,男人才拉起人兒的手,轉(zhuǎn)身出門去。
兩人進宮時,皇宮尚且算得上安寧,等他們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亂成了一團。
等馬車出了皇宮的門,蘇流安從男人懷里出來,板著一張臉教訓:
“你這么囂張,早晚是要招來禍端的?!?
今天這事一過,皇帝對他一定會更加防范,說不準會隨意在他頭上安個罪名,扔進大牢里收拾了去。
這皇帝原本就是個看他不習慣的,更是忌憚他功高震主,如今他當著皇帝的面說要造反,他到底有多心大呀,這往后的日子怕都會不得安寧了。
“娘子覺得為夫會怕嗎?”
“自然是不會,不過,你當真對那個位置有興趣?”蘇流安皺眉問。
如果他真的想要,她倒是不介意幫他一把,這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大難事。
只是那個位置需要顧忌太多,她怕男人再沒有如今這般自由,上一世從未自由的她,將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也是這兩年才有些興趣,想講一切最好的都給娘子罷了?!?
商衍之溺寵的看著她,抬手替她打理好耳邊的碎發(fā),似乎在談論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蘇流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措不及防,一張小臉頓時紅得燙人,把方才想要問的事情全拋在了腦后。
情話她倒是聽過不少,從男人嘴里說出來卻是格外動聽,總能讓她在不經(jīng)意之間亂了心思。
“后宮佳麗三千,只怕你到時就記不得我了。”蘇流安小聲的嘟囔。
說到這里,她也有些酸溜溜的,心里可以說十分不是滋味,到也體驗了一把男人平時為她吃醋的感覺。
帝王的權術,后宮是其中重要的一枚棋子,若是他要登上帝位并且坐穩(wěn)了,那么后宮自然是要充盈。
一想到他今后身邊會圍著許多女人,蘇流安就氣得鼓起了腮幫子,一把將人推開。
不給人掙脫的機會,商衍之一把把人禁錮在自己懷里,十分嚴肅的說道:
“為夫看不上那些個,眼中只有娘子,這娘子最清楚了不是嗎?”
他既然認定了她,就絕對不會再看其他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