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一生只能夠生下一名帶胎記的女嬰,除此之外的女嬰,在及笄前就會因各種怪病相繼去世?!?
“那男嬰呢?”蘇流安眉頭皺的很緊。
“按族書記載,圣女所生下的男嬰,與常人是相同的?!?
對,與常人相同,既沒有那標(biāo)志性的胎記,也沒有血液救人的本領(lǐng),只是比尋常人聰明些。
而蘇流安聽她這話,卻是覺著這像是基因突變,傳男不傳女的那種,具體的她倒是解釋不清。
“這世間大抵不會有人有兩塊相似的胎記了,你看我的像嗎?”
她抬手把胸前的衣服慢條斯理的拉開,栩栩如生的燕子胎記便暴露在空氣中。
艷紅的胎記在瓷白的皮膚上,仿佛是踏雪的血燕,靈動優(yōu)雅,卻是致命的。
莫娘一雙眼定在那胎記上,“這,這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胎記,她分明已經(jīng)找到了圣女,為何這王妃也會有胎記?
但仔細(xì)看來,兩個胎記并不一樣,蘇流安的更清晰靈動,而葉子安的頗為模糊陰沉。
“有什么不可能,莫娘,你認(rèn)錯了主子,還想繼續(xù)錯下去不成?!彼桃馓岣吡寺曇?。
優(yōu)雅的拉好衣服,她看著呆愣的莫娘,在等一個答案。
莫娘面露土色,跪了下來,“莫娘參見少主?!?
她可以說是羞愧難當(dāng),若不是遇上了蘇流安,她怕是要帶著全族的人,去效忠一個假主子。
“認(rèn)不清主子的人,我不會要你?!碧K流安有些心不在焉。
若她娘是天語族的圣女,那她的爹又是誰?
斷然不會是蘇涉那個草包,也不應(yīng)該是讓她便宜娘判族的渣男,畢竟女人再怎么癡情,也不會愿意給自己的滅族仇人生孩子。
莫娘更是慚愧,把頭埋在地上,“莫娘先前是有眼無珠,還請少主處罰?!?
蘇流安不出聲,讓她跪了半個時辰,才從美人榻上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行了,你起來吧,讓管家?guī)バ烫眯研涯X子?!?
就算是她的族人,她也不會輕易去用,最少也是要訓(xùn)練的,不管是武功還是忠心,都要超出常人。
莫娘不知道刑堂是什么,但也有猜測,當(dāng)是對自己做錯事的懲罰,也就沒拒絕或者是討價還價。
她走到門口,才想起來宴席上還有一個人,“少主……不,葉子安該怎么處理?”
相處大半個月,她一時半會兒還改不掉對葉子安的稱呼。
蘇流安也是注意到了,只是輕輕揮手,示意她退下。
她可是給葉子安準(zhǔn)備好了,作為今晚這鴻門宴的壓軸,人她自然不會讓好過了。
似乎是無意的開了腰帶,她輕嘆了一口氣,要去拉好它,卻是抬手一揚,碰到了半空中。
房外忽然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有人重心不穩(wěn),從房頂上給摔了下來。
看一眼窗紙,外邊閃過天藍(lán)色,“季生,你說我告訴商衍之,你偷看我寬衣,結(jié)果會如何?”
蘇流安把衣衫給拉整齊,推開門,恰好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季生。
他衣衫和發(fā)型都不是很亂,偏生周圍都是碎了的房瓦,把他襯的落魄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