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jīng)的確是亡命之徒,承蒙主子不棄,才有了今天,又怎么會為了幾個銀子來出賣主人。
“那你們要什么?女人,地位,我都可以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
葉子安苦苦哀求,只希望這些人會放她一條命。
但她眼中卻閃爍的狠厲的光,只要她今天能逃出去,日后絕對不會放過這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只怕我們今天放了你,誰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對啊,再說了,主子可在你身上加了東西,等會可不是那些各乞丐要你,你會自己去求他們呢。”
“就是,如今這般貞潔烈婦的模樣,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幾個人一唱一和,看葉子安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點都不同情她。
“不過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就這么便宜了那群臭東西,倒真是可惜了?!币蝗喝酥校恢钦l感嘆。
“切,你要是感覺可惜,倒也可以先下手試試?!绷硪粋€人不屑的開口。
押解葉子安的幾個人,很配合的將人遞到他面前,那是一個其貌不揚,臉上有許多縱橫交錯刀疤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面目猙獰葉子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連連向后退了幾步:
“還是算了吧,這樣蛇蝎心腸的女人,我可吃不消,保不齊中途會被她捅上一刀,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哈哈,看你那慫樣。”
“不過是個被下了藥的女人,看把你這小子給嚇的?!?
另幾個人奚落著刀疤男,已經(jīng)走到了城西角。
他們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一個巷子,陰冷潮濕的,地上泥濘得讓人下不去腳。
在巷子的盡頭,有七八張破爛的草席,上面坐著的乞丐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還有一些乞丐連草席都沒有,蜷縮在泥濘的墻邊,看到這幾個人時,一雙眼都是放光的。
這幾個人衣衫整齊,和這里破敗的景象格格不入,一看就像是肥肉,卻是誰也沒敢上前。
男人們將葉子安粗魯?shù)娜釉诘厣?,居高臨下的對那些個乞丐說道:
“這個女人是賞給你們的,但凡動了她的,每個人五兩紋銀?!?
“你這小子在這里裝吧,別人不認識你我可認識,你和我們一樣屬于這里,哪里來的那么多錢?”一個坐在草席上的乞丐開口諷刺。
他在這群乞丐中算是資歷老的,認識這些個男人,知道他們跟了一個了不起的主子,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他這么一說,那些蠢蠢欲動的乞丐有些猶豫。
男人狠狠的剖了那乞丐一眼,“我自然是沒有那么銀錢,但是我家主子有?!?
“再說了,就算沒有銀錢,白給的女人你們還不要嗎?各位差不多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吧?!绷硪粋€附和道。
乞丐中有幾個竊竊私語,抬頭去看葉子安的容貌,顯然已經(jīng)動心了。
“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從哪個大家族劫來的?說不準我們今天動了,明天就會沒命,大家都不要聽他的?!?
那個乞丐仍舊不甘心,想蠱惑一眾乞丐,給男人們添堵。
有幾個受不住氣的,拳頭已經(jīng)蠢蠢欲動,恨不得上前去把人給弄死,卻被那個刀疤臉的男人攔住。
“就算沒有她,誰又保證能活過明天?”
刀疤臉的男人說著,上前一步狠狠的踹在葉子安身上,從腰間拿出錢袋:
“這樣的好機會只有一次,能不能好好把握就看你們自己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