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上前,他不滿的賭咒,“這貪官如此,早晚是要遭報應(yīng)的?!?
張水聽見他嚷嚷,將腰中的佩刀抽出來,“狗東西,你再多說一句,老子把你的腿給打折了。”
男子也不怕,揚起頭回懟了一句,“你們這般任意妄為,早晚是要遭報應(yīng)的,整日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關(guān)上門就以為沒人知道了嗎?”
他們被這群人欺壓數(shù)年,心中的怨早就成了陰霾,今日見他們連這群仙人一般的人都不肯放過,他才站出來,把心里話給說了。
他直覺這群人不是平凡之輩。
張水被頂撞的惱怒,轉(zhuǎn)身看到美人正在看他,覺得更加沒面子,掄著刀就朝那個男子去了。
“你再多說一句,老子這就打死你?!?
“我要是怕你,就不會站在這里說這句話,有種你就沖著我來,我頂天立地的男兒,還怕你不成?”
男子沒有絲毫退縮,直接迎上了那一把刀,只有三指的距離,刀就可以穿透他的胸膛,他神色沒有變化,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可他不在乎,一旁的老母親卻已經(jīng)繃不住,顫巍巍的手抓住張水拿刀的手,老淚縱橫。
“大人,良兒不是有心的,還請您饒他一條命。”
“滾開,老東西?!睆埶咭荒_,老婦人摔在了地上。
被叫良兒的男人面色一變,急忙跑過去,將人攙扶起來,“娘,你來湊什么熱鬧???”
“滾蛋,你有本事沖我來,打我娘算什么本事?!?
他對著張水叫嚷,眼神掠過站在衙門之內(nèi)看戲的蘇流安,眸中的情緒是失落。
原來這群人也不過是見死不救,道貌岸然的畜生。
“好,你想讓爺沖你來,那爺就成全你?!?
張水被他激的兩眼赤紅,拿著刀就要沖他砍過去,卻在半空中,都被人斷成了兩半。
他震驚的轉(zhuǎn)身,看到先前那個駕車的馬夫,正一手拿著長劍,仔仔細細的擦拭。
“你,你……”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雖然沒有看到這人的動作,也能猜到,他的刀是被這人的劍弄斷的。
蘇流安適時開口,對他綻放出一抹笑,“官爺,知縣大人算是一方父母官,切勿在衙門口殺人,會玷污了知縣大人的聲譽?!?
張水找到一個臺階,急忙迎合道,“是,美人說的是,今天老子就不跟你們計較,再有下一次,老子就把你剁成肉泥做包子?!?
惡狠狠的瞪一眼還在地上的母子,他擦擦額頭上的汗,領(lǐng)著一眾捕快將門關(guān)好。
蘇流安翩翩轉(zhuǎn)身,透著門縫看一眼那個男人,似乎是在打量,也不過幾息時間就又轉(zhuǎn)過去。
張水還沒從,方才那還沒回過神,也就沒有在意她的動作。
路過玉簡身邊時,他忍不住心肝一顫,不敢停留,快步離去了。
而那個鬧事的男人,將老母親扶起來后,盯著朱紅色的大門上,那塊清正廉潔的牌匾看了許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