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小賤人真的回來了?”
圣女陰沉著一張臉,手中的白玉杯子緊緊的握住,只差沒給捏碎了去。
“千真萬確啊,小的天天在他們院兒外面蹲點,是真的回來了,那女的還帶了好幾個男人呢?!?
旁邊站的男人拼命的點頭,把他昨天看到的事情像模像樣的說了一遍,還不忘時不時看看少女的臉色。
圣女?dāng)[手,身邊的侍女給了他賞錢,那人樂顛顛的走了。
侍女謹(jǐn)慎的把門關(guān)好,再轉(zhuǎn)過身卻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直接將她甩在了地上。
“那賤人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開心,嗯?”
圣女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張臉陰沉的很。
“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們回來,好給你那個死去的賤人姐姐報仇是不是?!?
這句話又為她引得了兩個巴掌,響亮的門外小廝聽到了都忍不住顫了顫,他們主子打人一向不手軟,對這個新來的侍女更是如此。
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這事情就好像家常便飯,全府的人都知道。
人是大長老送過來的,說還是某個小家族的小姐,但是送過來就再沒有人問過她,如此才讓圣女這么肆無忌憚。
那侍女一開始還會求饒,再后來也就木楞了。
比如現(xiàn)在,圣女的行為完全引不起她的回應(yīng),這樣一來她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
“賤骨頭,給我說話。”
白玉杯摔在她身上,侍女反射性的一抖,恭維的話脫口而出。
“圣女饒命,奴婢既然已經(jīng)被家里送來,就是您的人,絕對不會有別的心思,還請您息怒?!?
“當(dāng)真不會有二心?”
圣女的表情有些莫測,侍女也看不清楚,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圣女嘴角拉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給我把他們殺了?!?
侍女手一僵,就聽到圣女陰陽怪氣的開口:
“怎么?你既然沒有二心,為什么不能替我去殺了他們?”
“請您容奴婢考慮考慮?!?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記得你的弟弟如今在監(jiān)牢,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還是有那么一點權(quán)力的?!?
話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她殺了圣女想殺的人,圣女就能幫她救出弟弟。
“請準(zhǔn)許奴婢考慮?!?
“既然你堅持,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滾吧,今天不用你來服侍了。”
侍女如釋重負(fù)的出去,一路跑到了后花園。
冬天花草已經(jīng)枯萎,小湖面也結(jié)了冰,沒什么好的景致,主子不會過來,府里的奴才也很少有過來的。
整個冬天,里光顧這里最多的也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