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三公主劉月軒坐在華貴的風(fēng)椅上,在下面跪著一位太監(jiān)。
當(dāng)聽到太監(jiān)傳回來的消息后,她氣得牙癢癢,雙手忍不住顫抖:“他……居然敢休了本公主?”
“公主您息怒,保重鳳體啊?!?
太監(jiān)嚇得誠惶誠恐,趕忙俯身低頭,不過陰翳的眸子中卻泛起一道暗喜,“石開小兒,現(xiàn)在雜家便讓你知道,什么叫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半日前,前往宣旨的十名太監(jiān)就有他,現(xiàn)在抓住機會,定要好好添油加醋一番。
“他石開不過一介平頭百姓,充其量有些天賦罷了,公主您看上他,是那小子的榮幸,與之退婚也在情理之中,可那小子不僅修了您,還當(dāng)眾撕毀圣旨,殺了白衣衛(wèi)士,簡直就是騎在國主和三公主您頭上拉屎?。 ?
太監(jiān)聲淚俱下,“那一個大大的“修”字,最少有上萬人都見到了?!?
砰!
突然,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劉月軒臉上布滿冰霜,“石開,本公主還真是小看你了?!?
聲音落下,她突然收回目光,一雙丹鳳眼死死盯著那名太監(jiān),“你也見到了是吧?”
“???!”
太監(jiān)一愣,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人影赫然出現(xiàn)在身后,下一秒,噗嗤一聲,彎刀劃過,頭顱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父王已經(jīng)下令,暗中除掉宣旨太監(jiān)?!?
人影露出容貌,正是太子劉元。
聽到劉元的話,劉月軒并未感到驚訝,大漢公主被休,等同于打皇室的臉,知情人定然是越少越好。
“我已打探清楚,當(dāng)時靈船上并不像他說的有上萬人,只有區(qū)區(qū)幾人而已,想必消息應(yīng)該不會很快傳出去,并且我已下令,待靈船落下后,第一時間緝拿上面的人?!?
劉元眸子陰翳。
皇室本以為借著退婚一事,表明一個態(tài)度,不僅能變相示好玄天宗,還能在國內(nèi)確立皇室無上威嚴(yán),可石開的舉動不僅打消了他們的念頭,還狠狠踩了皇室一腳,這對于極其注重面子的皇室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他身為太子,定要有所行動。
然而,劉月軒聽后,先是沉思片刻,旋即沉聲道:“讓他們下船,不要緝拿。”
劉元一愣,但他了解這位三妹的頭腦,自是有了想法,索性沉默。
這時,劉月軒看向劉元,解釋道:“消息定然是封鎖不住的,終歸會傳出去,在此之前,倒不如咱們先將消息散播出去,尤其是散給皇城中的各大家族?!?
“大哥,你明白小妹的意思嗎?”
見到劉月軒那雙暗含深意的丹鳳眼,劉元嘴角微掀:“好一招借刀殺人。”
身為當(dāng)朝太子,城府深如大海,哪里還不明白三妹的想法。
大漢王朝存在上千年,威嚴(yán),底蘊早已根深蒂固,一旦各大世家得知皇室公主被一個平頭百姓給休了,無論出于表忠心或心中不屑,都不會袖手旁觀。
如此,便可不費吹灰之力,除掉石開,又不會有人說皇室閑話。
……
皇城上方,五千米高空。
靈船緩緩下降。
三炷香時間,也僅僅下降一半,不過隨著靈船降得越來越低,靈氣逐漸變得濃郁。
至尊一號船艙,石宛若看著下方更加清晰的景色,既好奇又向往。
石開見到妹妹的神情,一陣苦楚,那些大家族,大勢力家的孩子,一出生就在這種地方生活,享受高等教育,又有很深厚的背景,而婉兒呢,就如同大山里的孩子,沒有見過浮幻的外面世界,只得局限在小小的風(fēng)云城。
“哥不會再讓你受苦,別人有的,你也一定要有?!?
石開暗自喃喃一聲。
這時,冷秋霜走了過來,“大概還有三個小時靈船才能落地,公子先休息一會吧!”
石開站在原地,未動。
見狀,冷秋霜柳眉一彎:“公子可有心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