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一愣,“不是說此地?zé)o主嗎?為何圣地還能制定規(guī)則。”
“無主,卻不代表沒有強權(quán),從圣地出來的那幾位天驕,一直制定進入的規(guī)則,毫不夸張的說,想要進入葬帝淵,一是要實力強大,二則要得到得到圣地的許可?!毙炝髂甑?。
“進入葬帝淵之后呢?”石開問道。
“我沒進去過,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我從進去人的口中聽說,里面貌似有什么特定的規(guī)則,就算是圣地強者也不能忤逆,有人在外面很弱,但在里面很強,霸占一方地域,稱王稱霸,也有人過得很慘,別說機緣了,被殺,被打殘,經(jīng)常發(fā)生,總之能否活下去,能否獲得寶物,全看實力和運氣?!毙炝髂暄a充一句:“這也是為什么,被通緝的暴徒,被仇人追殺者,都來此處的原因。”
石開沉默,消化著徐流年的話。
他不確定對方所說真假,但大概應(yīng)該想差不多,而讓他最好奇的,則是那特定的規(guī)則。
“連圣地都無法忤逆,有意思?!?
“小兄弟,你先自己待一會,我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毙炝髂炅粝乱痪湓挘巴约旱男∥?。
石開則在院內(nèi)院外,轉(zhuǎn)悠,熟悉周圍環(huán)境。
就當(dāng)他在院外晃悠時,有一道身影從面前走過,那是一位男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他看了一眼院落前凌天工會四個大字,又看了看石開,欲又止。
石開注意到男孩的神情,主動走上前問道:“怎么了小兄弟?”
聽到石開詢問,小男孩先是搖搖頭,但很快臉色明顯憋得通紅,足足持續(xù)幾十秒,貌似很難受的模樣,最終還是張開口,“艸,憋不住了?!?
“我跟你說,凌天工會是葬帝城最臭名昭著的工會,沒有之一,你小心一點。”
說完,只見小男孩長呼一口氣,“真舒服!”
石開:“……”
最臭名昭著的工會?
沒有之一?
“小兄弟……”
石開皺眉,剛要開口,卻見小男孩瞬間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擺手:“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石開愣在當(dāng)場,耳邊不斷閃過小男孩的話。
他為什么說凌天工會臭名昭著?
經(jīng)過剛才交談,那位會長和他的妹妹雖然有些瞧不起人,總不至于到臭名昭著的地步吧。
還有那位徐流年,看上去很和藹啊。
難道另有隱情?
還有那小男孩,為什么要提醒自己?
石開腦海中分析著,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就算是善意提醒,也要考慮對方有什么目的。
不過,小男孩的一句話,讓他更加警惕起來。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
十幾人在那位青年的帶領(lǐng)下,聚集在院子中。
“已經(jīng)十五次了,要是再進不去葬帝淵,只能干老本行了?!鼻嗄甑f道。
老本行?
石開皺眉。
這時,徐流年走了過來,拍了拍石開的肩膀,“想啥呢兄弟,走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