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子,按照張家族譜排序,名字帶小字的應(yīng)該是嫡系成員,此人身份應(yīng)該不低?!遍Z震說道。
聞,石開一愣,倒不是震驚少女的身份,而是驚訝閆震所說,這家伙看上去虎頭虎腦,沒想到知道的還不少。
“身份不低就好說了?!笔_咧嘴一笑,“將消息傳出去,限張家一天內(nèi)前來贖人?!?
贖……贖人?
閆震眼皮一跳,剛剛敲了那么多的竹杠,現(xiàn)在還要讓張家贖人,膽子也太大了些吧。
嚇得他急忙勸阻,“石公子,張家可是霸州頂尖勢力,三思?。 ?
有自家小姐的背景,他們倒不懼怕張家,但石開不同啊,孤身一人,難免會被盯上。
“都得罪那么那么多人了,不差他們一家?!笔_搖頭一笑,剛才那上百名被抓來的死士,保不準(zhǔn)有身份極強(qiáng)之人,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個透。
見石開態(tài)度堅(jiān)決,閆震沒再說話,朝著淘淘等人使了個眼神后,后者瞬間領(lǐng)會,將消息散發(fā)了出去。
安排好一切,石開看向張小玲,大手一揮,一股玄氣將之控制,讓其無法活動。
見狀,張小玲眸子中閃過一抹慌亂,急忙道:“我愿意拿出儲物戒,放開我?!?
“晚了?!笔_一口拒絕,如此一條大魚,又豈能輕易放走。
見求饒不行,張小玲眸子一轉(zhuǎn),“我們家族只有我一人前來葬帝淵,沒人會來贖我?!?
石開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不知曉對方身份之前,也許會相信,可知道對方來自霸州頂尖家族之后,斷然不會相信。
能稱霸一個大州的家族,又豈會讓嫡系孤身前來?
自然是派遣很多強(qiáng)者跟隨。
甚至,對方被抓來當(dāng)做死士,石開都覺得很是蹊蹺。
將張小玲控制以后,石開不在管她,命令黑衣人守好城池,與閆震來到城中。
“石公子,你為何要留下他們?”
來到大殿,閆震指了指外面的黑衣人,詢問道。
“既然來到葬帝淵,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掠奪城池,而咱們目前的人手很少,需要他們的力量?!笔_說道。
“你就不怕他們會叛變嗎?”
“我弱,就算他們不叛變,又能如何?我強(qiáng),就算他們叛變,又能如何?”石開說完一句話,來到大殿主位,端坐閉目養(yǎng)神,他在搜尋,搜尋城池中的奧義。
聽到石開一席話,閆震愣在當(dāng)場,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yīng)過來,心頭不由得一顫。
自信!
少年何其自信,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小姐真的找對人了?!?
閆震搖頭一笑,離開大殿。
……
半日后。
一處平原上,一支二十人的隊(duì)伍隱藏在此,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很重的傷,氣息低迷。
當(dāng)先一人,是一位女子,身著火紅色衣裙,手上掛著鎖鏈,耳垂佩戴一串長長的裝飾,一張鵝蛋臉雖不驚艷,卻泛著無盡嫵媚,一顰一笑間,令人垂涎欲滴。
但此時女子的臉色有些慘白,“該死,北部聯(lián)盟何時獲得了一種頂級奧義?!?
“小姐息怒,若不是那頂級奧義,咱們一百多人,怎會隕落八十,看來得返回家族,另做打算。”身后,一位鐵塔男子沉聲道。
“不行?!?
鐵塔男子的提議被女子一口回絕,“家族試煉剛剛開始,我若回去搬救兵,必將被踢出繼位者候選人。”
鐵塔男子看向女子,“可是……您若無法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拿下北部聯(lián)盟,家族未來族長之位同樣與您無緣,甚至?xí)钌显S多人的性命。”
聽到鐵塔男子的話,紅衣女子眉頭一皺。
就在此時,周圍空間一陣蠕動,一位男子突然從遠(yuǎn)處跑來,臉上一臉慌張:“小姐,大事不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