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是干什么?”譚寧打斷他的話。
“還人情。”
譚寧:“……”
譚寧以及身旁的虛一子,二人皆臉色一黑。
之前赤仙閣幫助石開,若說還人情,也說得過去,可現(xiàn)在,譚寧如此質(zhì)問,赤仙閣居然一如既往的說還人情,并且還是當(dāng)著靈州各大宗門。
此舉,無異于明目戰(zhàn)隊了。
“二閣主,還望你和大閣主考慮清楚,莫要因此斷送了赤仙閣千年基業(yè)。”虛一子沉聲道。
“此事就不勞虛宗主擔(dān)心了。”二閣主笑了笑,下一瞬,全身涌出一股強(qiáng)大氣息,瞬間籠罩全場,“若是有人真的膽敢對赤仙閣出手,那老夫同大閣主一道,便會讓那人明白,赤仙閣積攢千年的底蘊,究竟是什么?!?
“好……好強(qiáng)大的威壓。”下方各大宗門難以承受這股威壓,紛紛釋放靈氣防御。
而虛一子和譚寧眉頭一皺,“半步宗玄?!?
與他們猜測的一樣,二閣主就是半步宗玄,并且靈氣濃郁程度和威壓,都比他們二人強(qiáng)許多,隱隱有觸摸到真正宗玄境的契機(jī)。
見二閣主如此強(qiáng)勢,譚寧知道難以對石開下手,旋即收回靈氣,但一雙眸子依舊凌厲的掃了石開一眼,“但愿接下來,還有人保你?!?
石開嘴角微掀:“用不著你操心,譚……老……狗!”
“你……”譚寧臉色陰沉的可怕。
要是別人這樣說,他早就一巴掌扇飛了,可石開恰恰有二閣主一旁保護(hù),一時間又無法下手,只能氣得他臉色發(fā)黑,卻又無可奈何。
虛一子看了一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畢竟現(xiàn)在的石開就是一個火藥桶,誰點炸誰。
他可不希望當(dāng)著整個靈州宗門被罵。
“譚兄,就讓他囂張一會,等宗門大比,就是他的死期。”虛一子拍了拍譚寧后背。
后者聞,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轟!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極強(qiáng)光芒閃過,下一秒,周圍空間一陣蠕動,一張大手直接撕裂空間,一位中年男子緩緩從里面走出。
轟!
出現(xiàn)的一瞬間,大地顫抖,空間凝聚,時間靜止,所有人驚呼:“這是什么手段?踏破虛空?”
中年男子從空間中走出之后,大手一揮,頃刻間,周圍悸動的一切恢復(fù)平靜。
“一力萬物寂,他……他是宗玄境!”
見到中年男子施展的手段,各大宗門之主眼皮一跳,一力萬物寂,正是宗玄境才能施展出來的手段。
顯然,眼前之人正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宗玄境強(qiáng)者。
與此同時,玄天宗,道一門,血魔谷,青云宗,無極天府,赤仙閣,靈州六大頂尖勢力,見到中年男子出現(xiàn)之后,齊齊抱拳一禮:“見過異界盟使者大人!”
異界盟使者!
見到六位大佬朝著中年男子一禮,下方二流宗門一驚,方才知曉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正是異界盟使者。
而此刻,他們這才注意到,在中年男子衣服上,刻印著一個獨屬于異界盟的標(biāo)志,并且在標(biāo)志右側(cè),畫著一個閃電圖案。
“不知閣下是異界盟哪位使者?”虛一子問道。
眾所周知,異界盟有風(fēng)火雷電四域使者,而每一次宗門大比,亦或者發(fā)生大事,都會派出一位使者調(diào)和,可眼前之人,他們并不認(rèn)識。
“電域使者?!敝心昴凶映谅暤馈?
電域使者?
六人皺眉。
似是看出他們的疑惑,中年男子道:“本尊是新晉電域使者?!?
“之前的哪去了?”虛一子不假思索的問道。
然而,當(dāng)他話一出口,就見一旁的譚寧朝著他一個勁的眨眼睛。
嗯?瞬間,虛一子意識到不對,轉(zhuǎn)頭望去之時,赫然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不易察覺的眼皮一跳,沉聲道:“無可奉告?!?
聞,虛一子立馬明白里面定有隱情,當(dāng)即悄無聲息的來到譚寧身旁,隨后聽到譚寧的解釋之后,臉色巨變:“死……死了?!”
與此同時,電域使者沒有搭理說悄悄話的二人,而是來到半空,俯視下方,“靈州各大宗門,可到齊了?”
“皆至?!?
“好?!彪娪蚴拐唿c點頭,下一瞬,一張卷軸出現(xiàn)在場中,大手一揮,卷軸打開,映入眾人眼前。
“本尊代表異界盟,主持宗門大比,現(xiàn)在我宣布,宗門大比,現(xiàn)在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