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與之交戰(zhàn)之時,對方還僅僅是開元境七重,可一日時間過去,居然連破三小重境界,達到了開元境九重。
并且從其周身涌現(xiàn)的強大威壓來看,比之驚龍一還要強橫不少。
“短短一日,便有此變化,定然是得到了某種機緣?!?
石開猜測道。
若是沒有機緣的話,虛邪又怎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連破三重境界。
因此,他斷定眼前的虛邪,定然是得到了某種神秘機緣。
要不然的話,覺不對出現(xiàn)。
不過,哪怕對方身上的氣息比驚龍一還強,但石開凌然不懼,雙眸赤紅的看向前方,“虛邪,剝血脈之仇,今日該算一算了?!?
嗡!
話音落下,一股強大氣息從體內(nèi)涌出,下一瞬,一道槍鳴聲響徹天地。
石開手持長槍,一襲白衣立于半空,宛如一尊白衣戰(zhàn)神,誰不可當。
而在其面前,虛邪一襲黑衣,周身籠罩強大威壓,散發(fā)強大氣息。
半空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對立,如同仙魔之戰(zhàn)。
單是二人散發(fā)的威壓,便讓赤仙閣,青云宗,玄天宗,道一門以及血魔谷弟子,心頭一顫。
“好恐怖的能量?!?
“虛邪身為玄天宗少主,吞噬了石開的至尊仙脈,如今又達到開元境巔峰,能引起如此強大的威壓,不足為奇?!?
“可石開呢?僅僅葬海境,體內(nèi)的血脈也被剝奪,為何身上的氣息絲毫不弱于虛邪,甚至有了分庭抗衡之意?!?
“這……到底怎么回事?”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驚詫不已,但更多的是震驚石開,畢竟以少年之軀,做到這種地步,千年難遇。
而道一門弟子見狀,終于知道驚龍一為何會死在石開手中,光是其以葬海境之軀釋放如此磅礴的能量,已然超脫眾人對戰(zhàn)力的評判。
不過玄天宗弟子卻是神情平靜,眼眸中隱隱浮現(xiàn)欣喜之色,而這一切無外乎站在半空的虛邪,“如今少主踏入開元境巔峰,只怕整個靈州同輩,無人是其對手?!?
“石開,當初我和父親很后悔,后悔沒有殺了你,不過無妨,今日你終將死在本少主手中?!?
此刻,半空中,虛邪看向石開,眼底浮現(xiàn)濃濃殺意,“若不是你,玄天宗又豈會損失如此多的精英弟子,若不是你,本少主又豈會修行那道秘術,都是你,所有的一切,都將你來承擔?!?
唰!
石開聞,瞬間臉色一寒,一股滔天殺意遍布全身:“虛邪,虛一子,你們父子還真是臉都不要了,為了得到老子身上的血脈,不惜將我騙入玄天宗,事后隨意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便將老子打成重傷,剝離血脈,逐出宗門,這是你們種的因,老子殺玄天宗弟子,是你們惡因結的惡果?!?
石開的聲音很大,傳遍四周,可當眾人聽到后,臉上卻沒有太多的震驚,顯然對此事的隱情全都知曉,之所以無人挑破,無非是礙于玄天宗的威懾。
“僅僅傷你一人,便要了我宗上百人的性命,你不覺得殘忍嗎?”虛邪聲音冰寒。
“殘忍?”石開冷笑,“因為你們,我多次在死亡中徘徊,一次又一次直面隕落之危,這一切我可以不在乎,但我妹妹卻因此離我而去,我不知道她會面對什么,但我深知,那條路不好走,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她還只是個孩子,就要承受這么多,替我這個哥哥承受。而這一切,都是你們父子帶來的,我石開只有她這一個妹妹,一個親人,我可以死,但我妹妹不能出事,所以……”
下一瞬,全身涌出無盡殺意,眼眸赤紅,一字一頓道:“老子要將你玄天宗趕盡殺絕,滅其種,亡祖祠,絕苗裔?!?
“將你們父子的頭顱砍下來,懸掛于靈州之上,好讓婉兒看到,他哥哥無礙?!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