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的手勁終于松了,給了司瑤一個可趁之機。
反正橫豎都是死,死前嘗嘗這個男人的滋味,值了!
她傾盡全力之力,踮起腳尖,咬到了男人的喉結(jié)。
身上的男人渾身一僵。
喉結(jié)滾動。
男人突然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司瑤尖叫一聲,突然的失衡感讓她下意識抱緊了唯一的依靠。
可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么的曖昧勾人。
兩人現(xiàn)在的距離近到……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夠?qū)⑺耆加小?
司瑤被狠狠扔在床上。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
“等……等一下?!?
司瑤現(xiàn)在緊張得快透不過氣來了,她需要呼吸,需要離開。
原來走捷徑,也不是這么好走的。
她有些后悔了。
“已經(jīng)遲了?!蹦腥藦妱莸膶⑺氖謮涸陬^頂,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吻霸道,不容人拒絕,甚至連呼吸都機會都沒有。
司瑤像一條頻死的魚,被人按在太陽底下摩擦。
她想逃,可男人的吻無處不在,強勢得讓人害怕。
可她卻沒有注意,身上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深邃,黑暗無邊。
“我是誰?”
“封……遲梟……”
男人滿意一笑,眼神從暴戾憤怒,瞬間化為萬千溫柔。
他低頭啃咬住她的脖子,動作溫柔起來。
司瑤覺得自己就像暴風(fēng)雨里的小舟,隨波逐流,只能緊緊抓住身上的男人,才能躲開被淹沒的風(fēng)險。
夜,還很長。
……
司瑤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里的她,被野獸啃來啃去,恨不能將她抽筋扒骨,蹂躪至死。
她從惡夢中驚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睡在司家那個地下室里,而是……溫暖又舒適的大床。
只是這身上,宛若被千軍萬馬踩踏過。
雙腿更是酸軟得不像話,腰好像也不是自己的。
媽呀,早知道初夜這么疼,她就該換個方式。
那男人,就是只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昨晚她嗓子都哭啞了,他還不肯放過她,騙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這男人天天這么縱欲,也不怕折壽!
司瑤扶著腰下床。
下一秒,她雙腿一軟,差點徑直摔在地上。
一只手臂,輕而易舉的將她攔腰抱起。
封遲梟那張堪稱建模的俊臉,出現(xiàn)在司瑤的面前。
“還能下床,再來一次?”
他的聲音要命的性感,手指也修長好看,還有這張臉,都長在了司瑤的審美點上。
可想到男人昨晚的禽獸行為,司瑤連忙搖搖頭,阻止自己的臆想。
“封遲梟,你還是不是個人?”
是個正常人都舍不得這么造吧?
“是不是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一雙大手掐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將她抱到了他的腿上。
為了防止跌倒,司瑤只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可這樣的姿勢看起來更加曖昧。
封遲梟眼神暗涌,喉結(jié)滾動,低頭親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