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后,封遲梟就迫不及待的吻住司瑤。
好想好想她!
想將她融入他的骨血里。
想讓她為他瘋,為他發(fā)狂。
她所有的感觀,都應該掌控在他的手里!
可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問問,霍崢是她的誰。
他只想沉淪。
仿佛這樣,就無人能夠帶走他的小玫瑰。
“等……等一下?!彼粳帤獯跤醯淖柚顾?,“你還沒上藥!”
封遲梟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用力吻住她。
以往,他最喜歡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受他的所有。
可今天不行。
所以司瑤現(xiàn)在還能拒絕他。
他一伸手,便將身上的浴袍給扯掉了。
重新覆上司瑤。
司瑤看著他熱切的模樣,知道自己再不說點什么,恐怕真來不及了。
“三爺,你不上藥,要是傷口惡化了怎么辦?”
“我會心疼的?!?
封遲梟的動作,終于慢慢停了下來。
他恨恨的在司瑤的唇上啄了幾口,“好,你給我上藥?!?
上完了藥,他再好好上她。
免得她總是分心。
司瑤這才松了一口氣。
頂著這么重的傷和他廝混,她會有莫名的負罪感。
封遲梟的背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痕。
還有胸口。
其中最深的兩道疤痕,一個是靠近心臟的位置。
一個是在腹部。
司瑤膽顫心驚的撫摸著他身上的傷口。
這兩道傷口,哪怕已經(jīng)成為陳年舊傷,那疤痕依舊觸目驚心。
看起來特別可怕。
封遲梟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為什么,他會受這么多的傷?
他,不是封家家主嗎?
誰又敢傷他?
她想到林亦所說的話,忍不住問,‘三爺,這些傷……’
“不礙事?!狈膺t梟不在意的道,說到一半他突然渾身一緊。
“瑤瑤,是不是很丑?”
他的瑤瑤長得這么美,而他這具身體,卻殘破不堪……
“不丑?!彼粳幍氖謩澾^他身上的傷疤,“我只是心疼你?!?
雖然說傷疤是屬于男人的勛章,可真見過這樣的傷疤,她卻只剩下心疼。
“好。瑤瑤,我給過你機會的?!?
給過你機會,逃離我。
是你自己不要。
那這輩子。
你,都只屬于我!
這一夜,封遲梟顯得特別瘋狂。
司瑤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過去的。
她沒想到受了傷的封遲梟,戰(zhàn)斗力也驚人得可怕。
等到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十二點。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
封遲梟已經(jīng)不在了。
司瑤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腰酸得要命。
腳剛踩到地上,差點軟倒在地。
還好一只胳膊輕而易舉的將她抱在了懷里。
封遲梟?
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瑤瑤,怎么這么不小心?”
封遲梟看起來心情很好,幾步便將她抱到沙發(fā)上坐下,一臉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
“還不都怪你?”司瑤又氣又羞。
這個男人毫無節(jié)制,把她往死里整,她站不穩(wěn)怪誰?
“還疼嗎?”封遲梟眼底閃過心疼,“難道我給你抹的藥沒有用?”
他將司瑤放在沙發(fā)上,就準備蹲下身撩起她的睡裙,查看她的身體狀況。
“等……等一下!”司瑤現(xiàn)在尷尬得想逃。
封遲梟給她抹藥了?
抹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