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雙手一攤,往后一靠,滿臉無所謂。
“老頭,你現(xiàn)在要搞清楚,我,不是在搶家產(chǎn)?!?
她輕輕一笑,笑司天海事到如今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我要的是司家破產(chǎn),負債累累!
你們不是看不起下等人嗎?
那我就讓你們做一輩子下等人!
這種感覺,肯定很爽?!?
司瑤的話驚呆了屋里的眾人。
這個司瑤,肯定是瘋了!
“你敢!”司天海怒目圓瞪,氣得想要打人。
有保鏢在,司瑤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
“你看看我敢不敢?!?
那冷漠不屑的語氣,終于讓司家人認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司瑤,是真不在乎司家死活!
她回來,是替她媽媽報仇的。
司老爺子重重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
是他年紀大了。
這些小輩,都已經(jīng)成年,不是他一手能夠掌控得了的。
“司瑤,司家的股份,你拿了也沒用。
你學(xué)的是美術(shù),不懂經(jīng)商。
司氏在你的手里,發(fā)揮不了價值?!?
“沒事,我就喜歡鬧著玩。
把它玩倒了,也有三爺給我撐腰。
我一點也不怕?!?
司老爺子閉上眼睛,最后才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司瑤。
“除了司氏的股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保住司家。”
司瑤勾唇,“老爺子這是在和我談條件嗎?”
“對。整垮司家,對你并沒有好處。
不如我們來聊點實際的。
你想要什么?
或者說,你想要讓司家為你做什么?”
司瑤挑眉。
不愧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這么快就猜到了她的用意。
這樣倒省事。
“好!老爺子是個爽快人。
只要你們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我就放過司家!”
司老爺子:“你說說看?!?
司瑤舉起一根手指頭,“第一,我媽曾經(jīng)給我留下一封遺書,被你們偷走了。”
“放屁!”司天海氣得跳腳,“我們什么時候偷了你媽的遺書?”
司瑤看向老爺子,“如果第一個條件都做不到,其它的就免談?!?
司天海氣憤的指著她鼻子罵,“司瑤,你不過一個被男人豢養(yǎng)的金絲雀!
上不得臺面的玩物!
真以為能夠做得了封遲梟的主?”
他們都是男人。
豪門圈子里養(yǎng)金絲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誰會把玩物當人了?
司瑤三番四次拿封遲梟威脅他們,真是找死!
“誰敢污辱我封遲梟的妻子?”
一道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封遲梟在保鏢們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一下子涌進這么多人,司家的客廳瞬間顯得十分擁擠。
“三爺?”司瑤回頭,他怎么來了?
封遲梟沖著她敞開懷抱,聲音溫柔,“寶寶,過來?!?
那聲寶寶,叫得在場所有人都心尖一顫。
媽呀!
這么粘膩的稱呼,真是封三爺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喊出來的?
他們該不會集體幻聽了吧?
司瑤臉一紅,飛快撲進封遲梟的懷里,有些委屈的告狀,“三爺,他們都欺負我!
你幫我弄死他們!”
封遲梟低頭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好。夫人有令,在所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