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梟不要!”
她不想成為殺人犯,更不想成為像嚴瀾歌這樣漠視生命的人。
嚴瀾歌固然可恨,但她可以通過法律的手段來讓她受到懲罰。
她不是法律,她無權(quán)決定別人生死!
刀,在離嚴瀾歌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嚴瀾歌嚇得整個人面無血色。
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她現(xiàn)在快抖成個篩子。
可她開不了口。
她的嘴巴被緊緊粘住,只能不斷的掙扎。
“唔唔……”
救命!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封遲梟這么可怕!
剛才他是真要殺了她!
為什么?
明明,她愛了他這么多年!
他為什么要為了別的女人來傷害她?
嚴瀾歌又恨又怕。
司瑤溫柔握住封遲梟的手,“阿梟,我們把她送到警局地去,讓警察來定他們的罪。
我不希望你的雙手沾滿血腥。
血的味道,太難聞。”
當年,媽媽從樓上掉下來,就摔在她面前。
媽媽的血,濺得她一身。
身上,鞋子……
全是腥紅的血液。
無數(shù)個午夜夢回,她都一次次的重復做那個噩夢。
如果不是外婆陪著,她恐怕早就神經(jīng)衰弱,受不了刺激自殺。
她,不喜歡血的味道。
封遲梟定定的看著她,“寶寶,真要這么做?
只要嚴瀾歌從我手上活著走出去,嚴家就有一萬種方法撈人。
法律,并不能完全束縛住這些自視甚高的禽獸!”
這個世界太骯臟了!
臟到封遲梟恨不能毀掉這一切!
有權(quán)有勢,真的能夠為所欲為!
“好!我們不殺她。但是……”司瑤微微一笑,緩緩走到嚴瀾歌的面前。
“嚴小姐,痛嗎?”
嚴瀾歌眼底閃過憎惡的光。
她只恨怎么沒有弄死司瑤!
司瑤招了招手,封遲梟第一時間遞上手里的刀。
司瑤微微一笑,下一秒,手里的刀就插進了嚴瀾歌的大腿。
血,的一下噴了出來。
嚴瀾歌尖叫一聲,痛得幾乎昏厥過去。
封遲梟看著她,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激動。
他的瑤瑤,真帥!
“這次,是給嚴小姐的教訓。
下一次你再敢暗算我,我就會……”
她手里的刀拔出來,痛得嚴瀾歌整個人都開始抽搐。
刀口,卻慢慢的指向嚴瀾歌的心臟位置。
“刺穿這里!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既然法律約束不了他們。
那她就打到嚴家害怕!
她司瑤,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嚴瀾歌敢算計她,差點害她丟掉性命,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嚴瀾歌驚恐的瞪大眼睛,被她赤紅的眼嚇得昏了過去。
“這么快就嚇暈了,真沒意思?!狈膺t梟掏出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司瑤手上的鮮血。
“寶寶,你捅人的樣子,很帥。”
不愧是他教出來的女人,該狠就狠。
怎么辦?
他更喜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