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面。
司家人傷的傷,殘的殘,被保鏢扔得遠遠的,不允許他們再靠近。
杜云碗氣得差點要瘋掉。
“這個司瑤,果真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現在她攀上了高枝,就不顧司家的死活!
老公,現在怎么辦?那十億撐不了太久?!?
原本以為她從杜家借出來十億,就能夠填補司家的虧空。
可沒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連窟窿都堵不齊!
現在錢沒了,公司還是岌岌可危。
杜云碗現在十分后悔。
早知道那十億她就不投進去了。
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辦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司天海現在心煩意亂,諸事不順,他脾氣都壓不住。
“都怪司瑤那個死丫頭!”
他做夢也沒想到,司瑤竟然有本事爬上封遲梟的床!
而且,她得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們算帳!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應該掐死她!
司寧咬牙切齒的罵道,“說得沒錯!爸,看來司瑤攀上封三爺不是我們家的助力,反而會讓司家萬劫不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接讓三爺厭棄她就好了!”
她這提議得到了其它人的認可。
“司寧,你說要怎么辦?”司謹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嘴角,感覺整個人都痛得要命。
既然司寧不聽話,那就讓她去死好了!
司寧微微勾唇。
“這封家可不止封三爺一個人說了算!既然封老爺子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那要是換成封襟呢?”
封襟,可是封家出了名的瘋批!
而且還愛玩女人!
特別是喜歡封遲梟的女人!
當初封遲梟的未婚妻,死的死,傷的傷,其中可少不了他的手筆。
聽說因為當年封遲梟差點殺了他,他恨上了封遲梟,才會想方設法對付他。
那他會不會對司瑤感興趣呢?
……
酒吧包廂里。
司寧推開門,就看見裴知恒坐在一眾女人中間。
而旁邊,則是各家的豪門闊少。
司寧掃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封襟。
難道她的消息有誤,封襟并沒有出現?
“司大小姐這是好了?”裴知恒遞給她一杯酒,眼神里露出一絲厭惡。
沒想到司寧這么不識抬舉,他都說了對他沒興趣,她還上趕著巴過來。
怎么就不能學學司瑤那清高的小脾氣呢?
司寧微微一笑,“知恒哥,人家現在還受著傷呢,喝不得酒?!?
她不著痕跡的推開圍在裴知恒身邊的女人。
裴知恒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裴知恒頓時失了興趣,重重將酒吧往桌上一放,冷聲道,“既然受著傷,就在醫(yī)院里好好住著,跑這里來干什么?”
司寧一噎,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不給面子,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
旁邊的兄弟就打圓場。
“恒哥,司大小姐對你的好啊,我們這些兄弟可都看在眼里。你別把關心的話說得生硬啊!”
“對啊對啊!司大小姐從小就跟在你身后跑,你這么說可是會傷人家心的!”
裴知恒卻絲毫不領情,“我們的婚約馬上就要解除了,她和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