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面上不動聲色,但也在暗暗觀察她。
封琴月給她的感覺,絕對不止是一個姑姑那么簡單。
她對封遲梟的那種病態(tài)的占有欲,連她這個旁觀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司瑤想到了之前封遲梟身邊出現(xiàn)過的未婚妻。
難道……這些和封琴月有關(guān)?
“瑤瑤,我能這么叫你嗎?”封琴月態(tài)度十分溫柔。
如果不是見過她對待封遲梟的模樣,司瑤定然以為她是一個自持有禮的長輩。
只可惜,她知道她不是。
“封女士,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我還要去上課。”
“別急。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請你離開阿梟。”
“哦?”司瑤來了興趣,“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離開三爺?shù)???
“我知道你想報仇,為你母親正名。
這一點,我可以幫你做到,我手里有些證據(jù),相信你會感興趣?!?
“什么證據(jù)?”
莫非,除了結(jié)婚證,還有其它的證據(jù)?
“你答應(yīng)我,我自然會給你?!?
封琴月與她談條件。
司瑤雖然想要,但也知道憑封琴月的狡詐,她輕易拿不到那些證據(jù)。
“有三爺在,這些證據(jù)遲早會到我的手上。我犯不著和你談條件。”
“那要是……我手里的證據(jù)是獨一無二的呢?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我只能把它給毀了!”
司瑤暗暗咬牙。
這個封琴月還真是只老狐貍,不好對付。
她無法篤定她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呢?
見司瑤動搖,封琴月緩緩勾起唇角。
看來,她賭對了!
這個司瑤,想要復(fù)仇的心,勝過了給封遲梟的愛。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我?除非……讓我先看到證據(jù)?!?
“只要你答應(yīng),我會讓你看見的?!?
封琴月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還有一張支票。
“把這個分手協(xié)議簽了,三千萬,你出國留學(xué)?!?
司瑤沒有動。
封琴月也不急,“如果你答應(yīng),你母親的事,我替你做。
當(dāng)然,你也可以拒絕我。但你會再多一個敵人?!?
司瑤聞終于笑了笑。
她收起那張支票,又拿起合同,拿起手機準(zhǔn)備拍照。
封琴月立刻緊張起來阻止她,“你想做什么?”
“當(dāng)然是拍照發(fā)給我的律師朋友??!萬一你在這合同里坑我怎么辦?”
真當(dāng)她傻啊,什么東西都簽名。
封琴月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更何況她對她還滿滿的惡意。
這三千萬,可不好拿。
封琴月見她這么說,只好作罷,任由她拍照。
司瑤便將分手協(xié)議拍了個完整發(fā)給時謹(jǐn)。
時謹(jǐn),你幫我看看這個分手協(xié)議有坑嗎?
很快,時謹(jǐn)那邊回了信息。
有坑。如果你違約,將背負(fù)違約金三百億。而且這上面標(biāo)明,只要你回國就算違約。
這么多?
司瑤將合同推了回去,冷笑一聲道,“封女士,你這要求太苛刻了,我不接受?!?
“那你要怎么樣才肯接受?”
封琴月覺得司瑤特別難纏,為了哄她簽下這份協(xié)議,她只好再退一步。
“接受不了?!彼粳幷酒饋?,“我不會相信一個想要害我的人。這合同和錢,還給你?!?
司瑤直接離開。
封琴月氣得指甲都陷進(jìn)了肉里。
她盯著司瑤離開的背影冷冷一笑,將藏在桌子下的錄音器拿了出來。
不著急,有了這份錄音,只要再仔細(xì)剪輯一下,相信封遲梟很快就會和她心生嫌隙。
她等著她來求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