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你怎么來了?”
問完又覺得好笑,他在她身邊安排了保鏢,不就是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嗎?
他這么擔心,那眼神不像是假的。
司瑤抬起眼,心思百轉千回,才抓住他的手,“三爺,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待會再問。有沒有傷到?嗯?不是說了要保護好自己嗎?”
封遲梟說完,還猶不放心,干脆直接將她抱起來往外面走。
司瑤感覺周圍的目光都盯著她,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悄悄拉了拉男人。
“三爺,這里是公眾場所,先放我下來,我真沒受傷?!?
“先做檢查?!?
封遲梟將她帶到車上,然后吩咐司機,“去封氏最近的醫(yī)院?!?
司瑤這才反應過來他想要干什么,連忙道,“三爺,我先把藥給時總……”
封遲梟將藥遞給旁邊的保鏢,“去送藥?!?
他強硬的態(tài)度讓司瑤明白,如果她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他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他這樣緊張,是真的在關心她嗎?
司瑤望著這張足以令眾生癲狂的側顏。
等她離開后,大概率會很想念這張臉。
可她能做金絲雀,卻絕不會做小三。
小三,是媽媽到死都沒有洗涮的污名。
再喜歡,也不要。
“三爺,你之前有喜歡的人嗎?”
封遲梟伸手將她抱在懷里,“怎么會這么問?”
他的寶寶,是不是記起來了?
“我就是有點好奇。”司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嬌,“三爺能不能告訴我?”
封遲梟點點頭,深邃如墨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司瑤,“對,我喜歡了她很多年。
這一輩子,我也只會娶她為妻?!?
所以瑤瑤,還有三個月,他就能得償所愿,將她娶回家。
司瑤看著他。
她很想問,你這么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
難道就因為她勾引他,他就動情了?
男人,是不是總是能夠輕易將情和愛分得清清楚楚?
走腎,不走心。
在她這兒結束之后,他還是能夠回去迎娶他喜歡的女孩。
司瑤緩緩的收回手,望向窗外。
心底,有什么東西在撕裂,冰封,最后化為平靜,成為不可觸及的禁區(qū)。
“那先祝三爺有情人終成眷屬?!?
封遲梟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會的。寶寶,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司瑤望著他,眼底露出嘲諷的笑。
“三爺,你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人嗎?”
封遲梟親親她粉嫩的唇,自信滿滿,“當然是我這樣的。”
他家寶寶要是敢喜歡別人,他就把那些人全部剁碎了喂狗!
“我喜歡,一心一意愛我的男人。
和我結婚,這一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人。
我的婚姻里,絕對不允許有小三?!?
三爺這樣一個月?lián)Q一個女朋友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封遲梟眼底掩飾不住的喜色。
“所以寶寶,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司瑤推開他,“那你的白月光呢?你不娶她了?”
“我的白月光,只有你?!狈膺t梟摟著她的腰,強勢的將她抱進自己懷里,與她耳鬢廝磨。
“寶寶,你好香。”
他家寶寶,真是怎么親都親不夠。
封遲梟從來都不是重欲之人。
沒有與司瑤重逢之前,他都是潔身自好,從來都不招惹任何女人。
每天的工作壓力和精神緊張讓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東西。
就算有時候有了欲望,他也只是自己用手發(fā)泄。
可自從有了司瑤之后,他就像是老房子著了火,無時無刻不想著親親她,占有她,和她膩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