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司家二小姐的身份,你和三爺在一起,也更名正順不是嗎?”
她見威脅不到封遲梟,就開始道德綁架司瑤。
司瑤從小就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父愛是什么滋味。
她就不信她提出來的條件司瑤不心動。
封家豈是什么人都能攀上的?
她不信司瑤不需要司家的幫助。
司瑤不過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學(xué)生,可能憑一腔孤勇就想替她媽媽報仇,可死人的仇,哪有活著的人重要?
只要她忘掉這段仇恨,她不是不能暫時接受她。
司瑤掏了掏耳朵,“你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
她幾步上前,堵住杜云婉的路,一步步逼近她,眼里的恨意滔天。
“杜云婉,我十歲生日那天,你和我媽聊了什么?
是不是你把她推下樓,害她喪命?
這些年午夜夢回,你有沒有夢見過她?
有沒有夢見過地上的那一攤血,還有濺在花瓣上的腦漿?
白色的,黏糊糊的……”
司瑤似乎回到了那個午后。
她相依為命的媽媽,愛美的媽媽,死相凄慘,躺在血泊中,再也沒有睜開眼。
這十余年來,她每天都從噩夢中驚醒。
仿佛腦海里,一直都是媽媽的聲音。
“瑤瑤……瑤瑤……”
媽媽到死,都沒有給她留下半句遺。
杜云婉以利益誘她,她卻只想讓她償命!
讓逼死媽媽的司家殉葬!
她這一番話,嚇得杜云婉掌心都開始出汗,整張臉慘白無比。
“別說了!司瑤,你媽媽是自己跳樓自殺的!和我有什么相干?”
“我媽媽最愛我,她說要親眼看著我長大,要給外婆養(yǎng)老,她怎么會自殺?”
司瑤才不相信她所說的鬼話,可那天下午,只有媽媽和杜云婉兩個人在。
只要她不肯招認,她就無法定她的罪!
不過沒關(guān)系。
杜云婉不肯承認,她就朝她最愛的兒女下手好了!
司天海進去了,不還有司謹和司寧嗎?
她會讓她親切的感覺到什么叫做活在煉獄!
司謹忍無可忍的喊道,“瑤瑤,夠了!再怎么說,我們的身上都流著相同的血液,我們才是一家人!
你非得鬧到司家破產(chǎn)才肯罷休嗎?”
“當(dāng)然。”司瑤露出殘忍的笑,“我和你,可不是一家人。
你沒聽司天海剛才叫我野種嗎?
我應(yīng)該不是司家的血脈吧!”
這句話,帶著幾分試探。
剛才司天海盛怒之下叫她野種的時候她就懷疑了。
如果她真是司家的血脈,司天海怎么可能這么多年對她不聞不問,只想榨干她的利益價值?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根本不是司家的孩子!
杜云婉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與慌亂。
大概是沒想到司瑤竟然如此聰明,僅憑只字片語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可她又怎么會承認呢?
萬一證實了司瑤不是司家的孩子,那她就會更加肆無忌憚向司家展開報復(fù)。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這時,幾名警察進來,拿出證件公事公辦的問,“誰是司天海和司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