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遲梟整個人都興奮無比,他受不得這種撩撥,喘著粗氣,恨不能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好好教訓(xùn)。
“我還可以更乖,寶寶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獎勵我?”
司瑤媚眼如絲,突然伸手勾住他的領(lǐng)帶往前一拉,就像拉自己家的小狗。
“怎么個乖法?”
“寶寶說什么,我就做什么。要不要試試?”
司瑤看著他被勾起欲念的模樣,只覺得此刻的封遲梟簡直就像奪人攝魄的妖精,勾人得很。
“好,那今天,都聽我的……阿梟聽話,我就給獎勵。不聽話,就得懲罰……”
封遲梟享受的瞇起雙眸。
他喜歡這種被心愛之人主宰的感覺。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燃燒,讓他情難自控。
一想到寶寶會懲罰他,獎勵他,他連喘息聲都粗重了幾分。
“是,我的女王陛下!”
這場游戲,他不喊停,誰也不許離開!
……
就在兩人情難自抑的時候,徐特助硬著頭皮來敲門。
“封總,有葉總的消息了!我們必須馬上過去。再遲就要被襟少截胡了!”
要不是事態(tài)緊急,他可真不樂意來當這個電燈泡。
封遲梟暗暗罵了一聲,不甘不愿的停下來,給自己緩和的時間。
司瑤看著他西裝褲下高高的隆起,忍不住得意的笑笑,還故意逗他。
“三爺,公事要緊,我們快走吧!”
封遲梟抓住她搗亂的手,喘著粗氣,“你給我記??!回頭可別求饒!”
司瑤不怕死的拿指尖點點他的胸膛,還特意蹭了蹭,“三爺這胸肌練得真不錯?!?
“妖精!”封遲梟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壓抑得額頭青筋直冒,“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辦了你?”
媽的,他本就情難自禁,還被司瑤這樣勾引,能把持住才怪!
“別呀三爺,正事要緊?!彼粳幹鲃由焓譃樗岛妙I(lǐng)帶,整了整黑色的襯衫,“三爺要是怕露餡,可以去洗手間緩緩哦!”
封遲梟恨恨的給了她一個爆栗。
折磨人的小東西!
……
葉總,葉承淵,京都葉氏百業(yè)的現(xiàn)任***。
他的手上掌控著近乎京都百分之八十的產(chǎn)業(yè)。
為人沉穩(wěn)有禮,運籌帷幄,不可小恃。
可這樣的人,為什么放著京都那么多產(chǎn)業(yè)不扶,偏偏跑來南城給一個即將倒閉的司氏注資。
這件事本身就透著疑團。
司瑤覺得,這背后幫扶司家的人,除了杜家,或許還有葉家。
可這么強大的背景,為什么司老爺子直到現(xiàn)在才用呢?
這也是讓司瑤感到好奇的地方。
所以,她才想跟著封遲梟來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葉總。
“三爺,夫人,葉總?cè)司驮跇巧稀!毙焯刂聪码娞荩蔷频甑捻敿壧追俊?
這里與之前的酒店不過相隔數(shù)十米,所有人都以為葉承淵逃離酒店會想辦法躲起來,或者直接回京都。
卻沒想到……他只是換了一個酒店住。
所以找他的人,才會燈下黑這么久。
封遲梟緊緊牽著司瑤的手,目光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
三人乘坐的電梯直達頂樓。
可就在電梯停在二十八樓的時候,突然聽見哐當一聲,電梯震了一下。
司瑤一時沒站穩(wěn),差點跌倒。
幸好封遲梟一直牽著她的手,幾乎在電梯出事的瞬間,他就將人緊緊護在了自己懷里。
徐特助臉色微變,“三爺,有人對電梯動了手腳!”
這人,分明是料準他們會來,所以提前弄壞了電梯。
封遲梟護住司瑤,面色嚴肅,語氣卻極盡溫柔。
“寶寶別怕,有我在?!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