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穩(wěn)住三爺。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說,她為什么不能乖乖留在我身邊呢?為什么她不能只喜歡我呢?”封遲梟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胡亂的咬著手腕,撕扯著身上尚未復(fù)原的傷口。
為什么她不能只喜歡他一個人?
真想殺人?。?
把那些阻礙他和寶寶在一起的人,通通干掉!
這樣,整個世界上就只屬于他們兩個人了!
徐特助遲疑了一下,才后知后覺想到司瑤已經(jīng)離開了。
他一邊勸解一邊道,“三爺,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辦法拖住夫人,請她不要去國外留學(xué)。”
留學(xué)五年,他怕是留學(xué)五天,他家三爺也遭不住。
三爺現(xiàn)在完全就把司瑤當(dāng)成了寶貝,要是真有什么閃失,他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都不行!
封遲梟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徐特助,你現(xiàn)在立馬給夫人打電話,就說我抑郁癥和暴躁癥又犯了?!?
這兩個大病,隨便一個說出來都能嚇死他!
徐特助有些無語。
三爺什么時候?qū)W會騙人了?
……
“嗯,對,還得麻煩夫人回來一趟,我擔(dān)心三爺會弄傷自己?!毙焯刂室庖活D,“畢竟三爺手腕上的傷挺嚴重的,這些天他一直忙得像個陀螺連軸轉(zhuǎn),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徐特助大有如果司瑤不答應(yīng),他就會把封遲梟受過的所有委屈都說出來一樣。
司瑤有些無奈的停下腳步。
原本她打算回家的。
可是她不放心犯了病的封遲梟一個人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暗室里受苦。
前兩次封遲梟犯了病,都是有她陪著才好的。
司瑤又重新鉆回車里,“送我去101?!?
“瑤瑤!”里面一直等著她的葉謙連忙跑了出來,“你又去哪兒?”
“舅舅,我有點事,回來再說?!彼粳幉挥煞终f便讓司機開車。
什么解釋的話,還是等到之后再說出來好了。
外公本來就不喜歡他,要是連二舅舅都不喜歡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解他們。
葉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香噴噴的外甥女又走了。
……
司瑤的車才剛停下,就看見徐特助正站在門口焦急的等著。
一看見她,就像看見了許久未見的親人一樣,‘夫人,您終于來了!三爺他受了傷,再加上之前手腕受的槍傷,也出血了……’
“我去看看?!彼粳幜⒖叹褪扉T熟路的往二樓密室走。
快要靠近密室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司瑤心中一凜。
該死!
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會流這么多血,那味道濃得連她站在房門外面都聞到了!
司瑤快步走進屋內(nèi),一眼就看見了被鐵鏈綁著的封遲梟正焦燥不安的甩動著鎖住他的鐵鏈。
那冷冰冰的鐵鏈被他甩得哐當(dāng)響,發(fā)出刺耳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