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嚴洛雖然默不作聲,心跳卻嫉妒到發(fā)狂。
留在宋家這么久,她的目的就是想攀附上容家二房的少爺容天耀,或者干脆給容柏城生個一兒半女,將來就是妥妥的豪門貴婦。
可沒想到……這容柏城油鹽不進,無論她怎么接近都不屑一顧,可現(xiàn)在,他卻給司瑤送股份送黑卡,把她寵得跟眼珠子似的,看著就讓她心煩。
司瑤這小賤人賃什么走到哪里都有人為她保駕護航?。?
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就是司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
換作是以前,她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夠捏死她!
不行,她得去找姑姑商量一下,一定要盡早將司瑤趕出葉家!
……
追悼會還沒結(jié)束,可嚴芹卻只能憋屈的待在房間里,哪里也去不了。
葉宇河這個人對待家人是十分溫柔,可他也是極有主見的。
他決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
剛才嚴芹差點壞了外甥女的事,他就直接將人關了起來。
嚴洛去找她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房門外站著兩個保鏢。
她要靠近,保鏢們立刻攔住她,“抱歉嚴小姐,大夫人現(xiàn)在正在閉門思過,你不能進去?!?
嚴洛真是恨透了這規(guī)矩嚴苛的葉家,可偏偏正是葉家這樣的循規(guī)蹈矩,家風嚴謹,他們的生意才越做越好,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
她忍氣吞聲道,“我就是想進去陪我姑姑說一會話。你們放心,我進去了就不出來,一直等到姑姑解禁為止,這樣總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見兩個保鏢臉上有松動,嚴洛又再接再勵,“再說姑父只說了不讓姑姑出來,沒說不讓人進去吧?”
兩個保鏢面面相覦,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嚴洛這才有機會走進去看嚴芹。
嚴芹整個人歇斯底里,砸壞了屋里很多東西,看見有人進來,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正要找借口,就發(fā)現(xiàn)是嚴洛,神色頓時松懈下來。
“洛兒,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葉宇河這個老古板把你也給關起來了?”
“沒有姑姑,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眹缆暹B忙解釋,有些為難的看向地上的碎片,“你把姑父最愛的古董花瓶給砸了,他會不高興的?!?
嚴芹冷哼一聲,“我管他高不高興?”
當初要不是……她才不愿意嫁給他!
葉宇河是葉家人里面最無趣的,可他偏偏和容柏城感情最好,兩人經(jīng)常形影不離。
她為了嫁給容柏城,給他的酒里下藥,結(jié)果中招的卻是葉宇河。
葉宇河因為責任娶了她,這些年卻從未把她當成真正的妻子對待過。
還好她也不愛葉宇河,否則被他冷落多年,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姑姑,你是不是還喜歡容總?”嚴洛偷偷覦著她的臉色,帶著些試探的問。
嚴芹臉色一僵。
一提到那個名字,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抽疼。
一陣一陣的,就像心臟被人用手抓住蹂躪,痛得哭不出來,五臟六俯卻都移了位。
“你胡說什么?”
她胡亂的斥責嚴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在逃避什么。
嚴洛眼中精光一閃,看來她猜對了,姑姑這么多年還是對容柏城賊心不死。
她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為什么不能把這么優(yōu)秀的好男人讓給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