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封遲梟愛不釋手,平日里睡覺的時候,他就喜歡將那一頭黑發(fā)都散落在床塌之上,襯得她愈發(fā)白皙如玉。
享受她因動情而輕哼的聲音,還有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澀。
司瑤的一切一切,于他而都是那么的新鮮,動人。
他怎么都看不膩。
接下來,他又抱著她走出了浴室,將她放在了椅子上。
司瑤又沒有穿鞋子。
這一次封遲梟沒有責(zé)備,依舊乖乖的替她取來鞋子,替她套在了那雙潔盈如玉的雙足上。
這不盈一握的細(xì)腕,仿佛輕輕一折便會折斷,每次都讓他不敢太用力。
他準(zhǔn)備了兩碗面,一杯牛奶擺在司瑤的面前,他自己喝的則是白開水。
“你怎么不喝牛奶?”司瑤之前就發(fā)現(xiàn)封遲梟沒有喝牛奶的習(xí)慣。
“嗯,不愛喝?!狈膺t梟三兩語就避開了這個話題,重新對她露出笑厴,“嘗嘗看,我第一次做?!?
說是第一次做,那是假的。
他在瘋?cè)嗽捍耸辏畛跄嵌螘r間,幼小無助的他被人擠壓折磨,每天連一頓飯都吃不飽,只能靠著喝水充饑。
有一次他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去廚房偷了一杯牛奶。
可這根本就是那群人的惡作劇,他們故意的,讓他喝下了那杯有毒的牛奶。
封遲梟差點死在了那個冰冷的房間里。
那些人以折磨他為樂,想看他求饒,想讓他喪失人的自尊,像狗一樣活著。
可他偏偏不會如他們的愿。
后來他羽翼漸豐,沒有人再敢隨便欺辱他,對他出不馴,可是這不喝牛奶的習(xí)慣,已經(jīng)形成了肌肉記憶。
仿佛一喝牛奶,那一晚的絕望嘔吐,胃部的翻江倒海和渾身被汗水浸透的顫栗感,就會立刻重現(xiàn)。
這些年只會吃自己的心腹煮的東西,或者由他自己親自經(jīng)手的。
司瑤抱著試試看的心思,夾起一口面嘗嘗,頓時驚訝的看向他。
“阿梟,你的廚藝原來這么好。”
她的話語里有著驚嘆,似乎不敢相信日理萬機的封三爺真的能做到這么完美。
咸香鮮甜的口感,面十分勁道,蔥花的香味在空氣中若隱若現(xiàn)。
封遲梟被她的夸獎逗樂了,笑得十分開心,“那你多吃點,不夠了還有?!?
“夠了夠了。”司瑤慌忙低下頭吃面。
媽呀,封遲梟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像是雨后初春的太陽,暖暖的,柔柔的,不熱烈,卻拂動人心。
吃完面后,司瑤見封遲梟還在廚房里忙碌,就計上心頭,故意找些話題和他聊天。
“阿梟,現(xiàn)在封氏那邊的情況還好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幫你?!?
封遲梟幫過她這么多,她想方設(shè)法讓他重登昨日輝煌。
畢竟以她現(xiàn)在手上的籌碼,應(yīng)該能夠試一試。
她有種預(yù)感,如果封遲梟不能完全壓制封家這些人,整個南城也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封遲梟抬頭看她,“嗯?寶寶,你這么說,會讓我感動得想以身相許。”
他真是無時無刻不忘了撩撥自己的老婆。
或許是這種話說多了,司瑤竟然也開始慢慢免疫。
甚至還會開玩笑,“你同意,那你的白月光同意嗎?”
封遲梟的目光倏的冷下來,涼涼的看著她,聲音卻依舊不急不徐,“只要寶寶的白月光同意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