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聽裴知恒的,擒賊先擒王這一招果然奏效,他們都不動了。
司瑤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要還知道怕就行。
“司瑤,你看清楚我是誰!我可是裴知恒!”
那個差點就要成為她姐夫的男人!
她怎么能拿刀對頭他?
司瑤冷冷一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裴知恒,封先生可不是你隨便能欺負的,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給封先生道歉,滾出這里。二,我不會弄死你,但會以牙還牙,讓你受點皮肉之苦。你選哪一個?”
抵在喉嚨處的冷洌寒光,證明她沒有在說假話。
她是真的敢動手弄死裴知恒的。
裴知恒嚇得臉色都白了,他雖然視人命如草芥,別人的命,他自然不會珍惜,可現(xiàn)在被捏在手里的是他自己的命。
命只有一條。
他立馬做出了選擇,‘我……我選道歉!’
“好。那開始吧!”司瑤一腳踹在他的n窩處,他頓時吃痛驚呼,一下子跪了下來。
這種屈辱的姿勢讓裴知恒很不好受。
他掙扎著要爬起來,司瑤卻再度逼近他,嚇得他連忙飛快的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不應(yīng)該找你麻煩!”
“你應(yīng)該感謝我今天心情好?!庇欣掀艙窝哪腥司褪撬?,封遲梟很大度的不再和裴知恒計較。
不過……
現(xiàn)在不計較,不代表將來放過他。
裴氏,可以從南城除名了!
“滾吧!”
既然封遲梟不再計較,司瑤就直接將他們給趕走了。
之前想對付封遲梟拿獎金的幾個保安都有些心虛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幸好這時飯店的經(jīng)理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看見封遲梟的那一瞬間,臉色更白了,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幾乎不敢多看他一眼。
封遲梟冷著一張臉,沖著經(jīng)理使了個眼色。
經(jīng)理立馬心領(lǐng)神會,知道自家老板現(xiàn)在還頂著被掃地出門的劇本不宜相認,連忙走到未來老板娘面前。
“司小姐抱歉,今天是我們酒店招待不周,給您和您的客人都帶來了麻煩。為表我們的歉意,今天你們的消費全免單,另外再送您們一瓶酒,希望您們不要計較剛才的事?!?
他的態(tài)度很好,司瑤也知道他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這開門做生意,哪能挑客人?
她不是不講理的人,聞和顏悅色的對經(jīng)理笑道,“沒事,只是貴店的保安系統(tǒng)應(yīng)該換一換了。身為酒店的保安,不在第一時間解決糾紛,反而毆打客人,實在有失本分?!?
經(jīng)理額頭上的汗珠掉得更快了,他抖著手連抹了好幾把,才穩(wěn)住心神道,“是,是,司小姐,封先生,我在這兒對二位表示深深的歉意?!?
他鞠躬九十度,把姿態(tài)放得極低,似乎十分害怕惹司瑤生氣。
司瑤雖然心有狐疑,覺得這個經(jīng)理的態(tài)度太過殷勤,但她也沒有多想什么,只是牽起封遲梟的手關(guān)切的問,‘你沒事吧?’
剛才人多眼雜,萬一有人的拳頭不長眼傷到了他可就不好了。
封遲梟搖搖頭,臉上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寶寶,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拍電視劇呢?”司瑤有些好笑的推開他,“快回去吧,菜都涼了?!?
她牽著封遲梟的手走了。
留下經(jīng)理迅速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忍不住沖著前臺的小姐姐吼道,“老板和老板娘來了怎么也沒人通知?你們是怎么辦事的?將剛才涉事的保安全部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