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封遲梟無數(shù)次都在回想那天的情景。
如果不是他心里扭曲,不是他想要看看司瑤的幸福生活被毀掉后,是不是也會和他一樣墜入地獄,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阻止杜云婉和封琴月靠近葉璃。
或許,葉璃就不會死。
都是他的錯。
封遲梟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司瑤在他面前哭。
司瑤怔怔的看了他好一會,似乎是在審視他,打量他。
封遲梟一動未動,任由她這樣看著,非但不覺得冒犯,反而被看得很興奮。
就是這樣。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司瑤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個人,再也裝不下別人!
他就要這樣!
封遲梟甚至被她的眼神看興奮了,手就不老實(shí)的在她的身上游離,還掀起了她的衣裙。
“別亂動?!彼粳幓剡^神來,打掉他胡作非為的手,“我相信你沒有白月光,不過……你以后不要再說什么一見鐘情的話,我不相信?!?
封遲梟欲又止,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根本不敢將這些年的齷齪心思說出來,到時司瑤肯定會更加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反正我不管,我喜歡你。寶寶,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少一天,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司瑤覺得現(xiàn)在封遲梟的樣子就是一個十足的戀愛腦,看來她以前哄人的話初見成效。
“真乖。封先生,你真想和我在一起?”
“寶寶,我做夢都想?!狈膺t梟低頭親她的手,就像小雞啄米似的,恨不能將她的手指都吞噬入腹。
還好司瑤即時制止了他這種變態(tài)的形為,把手抽回來,“別亂動。封先生,做我的男朋友,和做我的金主不同。”
“嗯?哪不同?”
“做我的金主,我可以哄著你,寵著你,事事順著你,可是做我的男朋友,你得哄著我,要聽我的話,除了我,你要和所有異樣保持安全社交距離,心里眼里只允許有我一個人。你能做得到嗎?”
司瑤故意提出自己的要求,就是想要讓封遲梟知難而退。
畢竟一生一世一雙人,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快餐時代,愛情只是一種工作之余的消遣游戲,誰會真正永遠(yuǎn)只愛一個人呢?
特別是出色如封先生。
封遲梟外表禁欲系,心思卻分外狂野,是一個十分有趣魅力十足的男人。
這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往上撲,封遲梟現(xiàn)在對她感興趣,能夠抵擋住一次兩次誘惑,可是多了呢?
她不想和媽媽一樣,成為男人花心之后所找的借口。
男人只會認(rèn)為她年老色衰,輕意忘卻當(dāng)初許下的諾。
司瑤想,如果她真的要和封遲梟共度一生,她必須讓封遲梟真正愛上她,離不開她。
這就是一種馴服的過程。
而讓自己變得更加優(yōu)秀,也是她肆意妄為的資本。
誰知封遲梟竟然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做得到?!?
他說得情真意切,認(rèn)真十足,可是司瑤卻覺得這不過是一句隨口而說的敷衍之語。
現(xiàn)在他想要和她在一起,什么甜蜜語都能說出來。
可五年后,十年后呢?
那時他可還記得他們之間的愛情是什么?
司瑤望著眼前這張長在她心尖尖上的俊顏,眼底露出勢在必得。
她要讓封遲梟徹底瘋狂的愛上她,念著她,而短暫的分離,會讓她們的感情更加快速升溫。
“好。封先生,我們以五年為期,如果五年后,你還愛我,我們在一起?!?
五年,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