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在打破她的底限!
就當是給他們最后一次機會。
畢竟,他沒有破產(chǎn),其實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好,我知道了!”封遲梟低頭,他有自信,不會再被司瑤察覺他的手段,他會將一切瞞得死死的,哪怕是騙一輩子,他也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
今天是錄制節(jié)目的最后一天。
盡管封遲梟昨晚極力克制,只要了一次就放過她,可那時長還是讓司瑤腰酸背痛,差點起不來床。
這個男人在床下是千萬般好的哄著她,寵著她,可在床上就像是發(fā)狠的野獸,不弄死她誓不罷休的那種。
哪怕她求饒哭泣,也只是會惹他哄著安撫,但身下的動作卻是一次比一次狠。
其實司瑤不知道,她的眼淚,是情欲的催化劑。
當她紅著眼眶,亮晶晶的眸子里含著克制不住的眼淚,發(fā)絲在撞擊下震出波浪的模樣有多美,多誘人……
不怪封遲梟忍不住,面對這樣的司瑤,她若是不哭還好,一旦她哭了……他根本招架不住,只想狠狠的再欺負她,再看她含著淚嘴里說著求饒的話卻逃不掉,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占有。
每每這個時候,他就控制不住力道,只想死在她身上。
兩人從頂層電梯下來,沒想到在地下車庫卻遇見了幾個意想不到的人。
莫蘭盛和他的經(jīng)紀人也剛巧下樓,旁邊還站著一個熟人蘇曉和她的小助理。
蘇曉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斷悄悄往莫蘭盛的身邊靠,卻被他的經(jīng)紀人擋在前面,不允許她接近莫蘭盛。
而莫蘭盛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雙手插著兜站在電梯的角落,渾身上下都寫著抗拒與冷漠。
直到司瑤和封遲梟一起從電梯里走出來,莫蘭盛才抬起頭,飛快的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微微揚起一抹淺淺的笑,轉(zhuǎn)瞬即逝。
倒是蘇曉臉色有些不好看,警覺的盯著司瑤,“你也住在這個酒店?”又往后看了一眼,“你男朋友對你真不錯?!?
這間酒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就算是她,也是住在離這里不遠的一家三星級酒店。
而且據(jù)她所知,綠象的工作人員和嘉賓都住在和她一樣的酒店。
除了莫蘭盛和司瑤。
莫蘭盛是頂流影帝,節(jié)目組給他優(yōu)待實屬正常,可司瑤憑什么?
她不過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畫手,憑什么能得節(jié)目組的青睞?
蘇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司瑤該不會是背后站著什么大資本吧?
難道比她的金主來頭還大?
整個京都,除了葉家,還有誰能壓過容家?
莫非這司瑤和葉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想想也不可能,如果司瑤真和葉家有關(guān)系的話,早就被媒體挖出來了,司瑤又何必這么辛苦來錄制節(jié)目?
還是說,司瑤身邊這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人是什么隱世大家族的繼承人?
蘇曉一時間捉摸不透。
封遲梟原本對蘇曉無感,聞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司瑤挑挑眉,臉上掛著禮貌的笑,“蘇小姐早,莫影帝早。你們也是去節(jié)目組嗎?”
莫蘭盛沖著她點點頭,往后看了一眼封遲梟,這才道,“司小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