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我不小心割傷了手,好疼?!眹缆逦嬷约哼€在往外沁血的手掌心,可憐兮兮的看向封遲梟,“封先生,能麻煩你送我去醫(yī)院嗎?我有點暈血?!?
司瑤挑挑眉。
這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原來嚴洛是盯上了封遲梟!
她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一身黑色襯衫的高大男人,的確很養(yǎng)眼,性張力十足。
五官卓絕的臉,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見他不說話,司瑤的心里沒來由有些煩悶。
她暗暗咬了口后槽牙,笑容有些冷,“封先生,嚴小姐想請你幫忙呢!你幫,還是不幫呀?”
她嘴巴里問著,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要是封遲梟敢撇下她去幫別的女人,晚上就別想再睡床!
嚴洛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向封遲梟。
封遲梟沒來由覺得后背發(fā)涼,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他連忙看了一眼身邊的司瑤,下意識去牽她的手。
司瑤淡淡瞥了一眼,迅速將手挪開,不讓他碰。
封遲梟察覺到她的小情緒,心里有些慌,“寶,除了你,其它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嚴洛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封先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怎么能這么說?”
太讓人傷心了!
封遲梟是瞎子嗎?
她長得也不比司瑤差,更何況……她自信感覺比司瑤這種不解風情的女人好多了,難道封遲梟這樣厲害的男人,真愿意一輩子死守一個女人?
封遲梟立馬用一種莫挨老子的架式后退幾步,試圖離嚴洛更遠些,免得自家寶寶誤會。
他要是再慢一秒,恐怕今晚就別想上床了!
這可不行。
他快速拉起司瑤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還豎起手指表忠心,“寶,我真和她不熟,我發(fā)誓!”
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司瑤終于覺得心里的小疙瘩解開了。
她也不為難封遲梟,只是用一種勝利的姿勢看著嚴洛,笑咪咪的開口,“嚴小姐,你頭上的傷看起來還蠻嚴重的?!彼龑χ薪槎Y貌道,“麻煩您派一位同事送她去醫(yī)院吧!”
“好的司小姐?!敝薪橐彩莻€有眼色的,知道這里誰說話才有用,立馬恭敬的對嚴洛說了一個請字。
嚴洛猶不死心的看著封遲梟,“封先生……”
封遲梟立馬離她遠遠的,生怕她再來沾邊。
嚴洛見狀無可奈何的收回手,委委屈屈的跟著中介走了。
整個別墅區(qū)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封遲梟看著地上的鮮血,罵了一聲真晦氣。
好不容易替老婆選好的別墅,結(jié)果被一只老鼠給弄臟了!
“寶寶,我們另外再換一套,這套不要了。”
司瑤也掃了一眼地上的鮮血,微微皺了皺眉。
她也有感情潔癖,這套別墅她是挺滿意的,但染上了嚴洛的血,太不吉利了。
她點點頭,有些遺憾的環(huán)視了一下別墅,這個畫室和裝修她還挺滿意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