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封遲梟冷冷的看著他,“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保護!”
“是嗎?”蘇熠的笑容看起來更像是在挑釁,“你要是真這么厲害,怎么還會有人敢朝我家弟媳婦潑臟水?”
“你!”封遲梟被他氣到無話可說,要不是顧忌著司瑤在,兩人非得打起來不可!
蘇熠占了上風(fēng),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笑咪咪的看向司瑤,“弟媳婦,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只要不是殺人犯法,我都能幫你解決。”
司瑤倒是真想抱下這只粗壯的大腿,但很大概率封遲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果然,封遲梟直接變了臉色,伸手將司瑤連人帶椅都拉到他身邊來,這才冷臉相待,“說完了嗎?吃飯!”
服務(wù)員很快就將豐盛的飯菜端上桌。
這一大桌子菜,有一半是司瑤愛吃的。
她吃得不亦樂乎。
司瑤吃東西的姿勢十分優(yōu)雅,慢理斯條的嚼著,很少發(fā)出聲音。
封遲梟看著她這般可愛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臉上也重新帶上了笑容,還不斷給她夾菜。
蘇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自己家的媳婦自己護!
網(wǎng)上那些敢網(wǎng)暴司瑤的,他早就寄了律師函。
還有蘇曉。
現(xiàn)在蘇曉只怕已經(jīng)收到他的律師函警告,正在焦頭爛額吧!
他倒要看看蘇曉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靠山,竟然敢動他封遲梟的女人!
司瑤吃著飯,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俞歡。
寶,吃飯了嗎?想吃啥,我等會給你帶回來。
那邊的俞歡很快就回了信息。
我吃過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寶?
吃完飯就回。今天反正也不需要錄制節(jié)目,早點休息。
那你回來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去找你,有事說。
ok。
司瑤放下手機,開始快速的扒飯。
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好好打聽一下秦尉的事。
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正想著,突然聽見蘇熠開口道,“阿尉也在京都?”
他這話很明顯是對封遲梟說的。
封遲梟冷冷的盯著他,口氣很是不屑一顧,“他在不在京都,和你有毛的關(guān)系?我們早就不是能夠出生入死的兄弟!沒必要向你報務(wù)行程?!?
“我叫他過來了?!碧K熠依舊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如果h國的人看見這個情景,肯定會驚掉下巴。
要知道他們高高在上在h國說一不二的上將,那是全民敬仰的存在。
普通人能有資格和他說句話都是祖上積德。
什么時候淪落到被人任打任罵,處處刁難了?
那可是他們h國的戰(zhàn)神!
封遲梟嗤笑一聲,“你叫他過來?叫他過來清算舊帳嗎?還是你打算把命賠給他?”
蘇熠沒有說話,包廂內(nèi)的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封遲梟的眼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感情。
明明他就是想要傷害蘇熠的,可是看他難過,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人類的記憶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哪怕心里無數(shù)遍的提醒自己,他們不再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是肌肉記憶還是會下意識關(guān)注他的情況,擔(dān)心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