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面色微沉,站起來二話不說隨她走到了外面的角落。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挽別人的手……”
“我們的交易取消吧!我這人有精神潔癖,不喜歡別人用過的男人?!?
兩人同時(shí)開口。
秦尉怔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他暗自咬了咬牙,面色陰沉的盯著司瑤,“你剛才說什么?我說過了,我是第一次!”
“潔癖,不止是肉體上的,精神上的也算?!?
秦尉咬牙切齒,做夢(mèng)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huì)被一個(gè)女人嫌棄!
他步步逼近,那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神色嚇得俞歡連連后退,他卻不給她逃跑的空間,伸手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膛與墻壁之間。
俞歡本能的覺得他很危險(xiǎn),聲音都有些情不自禁的發(fā)抖,“你……你干什么?”
“我只是告訴你,我,不同意!俞小姐,我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交易,你應(yīng)該擁有契約精神。”
“什么交易?口頭交易不算數(shù)的,難道秦總不知道嗎?”俞歡拿出手機(jī),有些不耐煩的催促,“把支付寶或者銀行帳號(hào)給我,一千萬還你。以后我們就沒關(guān)系了!”
“我說過了,我不同意!”秦尉一字一頓,像是要向她宣告自己的決心,他用力握住她的腰,手上青筋直冒,“你再說分手,我就在這親你!”
“秦尉!”俞歡連忙捂住嘴,有些惱怒的瞪著他,生怕他真的做出那等不要臉之事。
秦尉看她害怕了,唇角勾起得意洋洋的笑,“我說得出做得到?!?
俞歡拿他沒辦法,只能氣得推開他,轉(zhuǎn)身往屋里走。
算了,今天可是她家寶寶買新房的日子,不能吵架!
四個(gè)人重新回到屋里。
別墅早就被人打掃過,窗明幾凈,顯得特別高檔寬敞。
一些日常需要的東西也被完完整整的擺放在特定的位置。
司瑤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柜子里還放著未開封的茶葉。
她拿著茶壺打算泡茶。
封遲梟雖然在和秦尉聊天,眼睛卻一直都注意著她的小動(dòng)作,見她要起身,立刻就用手擋住了頭頂?shù)淖澜恰?
司瑤開始泡茶。
她泡茶的動(dòng)作十分優(yōu)美,封遲梟幾乎都看呆了。
果然是他的親親老婆,哪怕是泡杯茶都顯得格外優(yōu)雅。
俞歡也覺得司瑤泡茶的動(dòng)作特別可愛,不愧是她的好閨閨,這氣質(zhì),這美貌,光是坐在那里都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
泡好茶后,司瑤就讓兩個(gè)大男人在客廳聊天,自己拉著俞歡的手在別墅里閑逛。
她帶著俞歡到了三樓。
三樓的主臥也換上了干凈的蠶絲被和床單,洗漱用品也一應(yīng)俱全。
“這些窗簾啊桌子什么的,回頭你喜歡什么自己定,找人來換就行?!彼粳幹钢帐幨幍膲?,“到時(shí)這里再擺兩盆花,一定特別好看?!?
俞歡滿意的上下打量,“我覺得也不錯(cuò)。寶,你打算從葉家搬出來住了?”
“嗯。”司瑤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那終歸是葉家,而她姓司。
俞歡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從小就寄人蘺下的孩子最為敏感,更何況葉家做事也太不地道,嘴巴里面說得好好的,回頭一出了事,就毫不猶豫的選擇拋棄司瑤。
真讓人心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