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給傷口消毒的時候,這封遲梟可是一聲不吭,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怎么輪到這女孩進來了,他就裝成這般柔弱不能自理了?
真會裝??!
偏偏這小姑娘還真吃他這一套,滿臉心疼的應承他各種各樣的條件。
他覺得,這兩個戀愛腦,就讓他們玩去吧!
……
封遲梟受了傷,這做飯的任務就落到了秦尉的身上。
秦尉老早就在廚房里忙碌著。
俞歡見封遲梟二人在房間里卿卿我我,不想做電燈泡,干脆就來到了一樓的廚房。
“俞歡!過來洗菜?!?
秦尉主動叫住她。
俞歡本不想理他,可后來一想這晚餐她自己也要吃,便不情不愿的挪了過來。
“洗哪個?”
菜太多,她根本分不清。
俞家雖然稱不上大富之家,但也算是小康以上,家里都有保姆阿姨,她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所以洗菜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這個?!鼻匚镜故鞘质煜さ闹笓]起她來。
俞歡根本沒洗過菜,拿著一整顆娃娃菜就扔進盆里,打開水沖了起來。
“先要剝開。像這樣一皮一皮的,再清洗根部,之后再撕開?!?
秦尉并沒有嘲笑她,反而耐心的教她如何洗菜。
俞歡學得很認真也很快,不一會兒就按照他的指示洗好了菜。
還別說,看著干干凈凈的菜,她還挺有成就感的。
倒是秦尉,他看起來家境還不錯,怎么對做菜這么熟練?
“你真會做菜?”
“嗯。以前我們在瘋人院的時候,那飯菜太難吃,所以我們?yōu)榱顺燥枺纱嗑妥约和低底??!?
“你進過瘋人院?”俞歡吃驚的瞪著他,“為什么會進瘋人院?”
秦尉垂眸不語,似乎不愿意聊起這段陰暗的過往。
俞歡感知到了,連忙轉移話題,“抱歉,我不應該多管閑事的。”
“我是婚生子,但我媽去世得早,我不受我爸寵愛,在他擁有第一個私生子時,他便將我送進了瘋人院?!?
俞歡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樣的事,竟然發(fā)生在天之驕子秦尉身上?
這怎么聽怎么虛幻。
可秦尉根本沒必要騙她。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俞歡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秦尉看著她眼里毫不掩飾的心疼與動容,開始明白為什么封遲梟對司瑤撒的謊是一個接著一個。
有的時候當能感知到謊才能留下對方的時候,就會想要孤注一擲。
比如他現(xiàn)在。
以往的痛苦被他埋在心底,鮮為人知,可為了搏得俞歡的同情,他毫不客氣的揭開傷疤。
果然,他如愿看見了俞歡臉上的同情與不忍。
而這正是他現(xiàn)在需要的。
“沒事,以后你要是受了傷,可以放心大膽的哭出來,不用怕被別人嘲笑。畢竟,你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寶寶啊!”
俞歡哄人自有一套話術,完全沒注意到被哄的人已經(jīng)高興得連嘴角都壓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