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來不及說完,就被封遲梟用力一拽,整個人跌入他的懷抱。
他惡狠狠的封住她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
“閉嘴!敢說那兩個字,我今天就弄死你!”
分手,是禁忌!
她敢說出來,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發(fā)瘋的!
他要克制自己,不能嚇著司瑤!
封遲梟的臉色非常難看,下手就有些不知輕重。
司瑤只覺得唇間傳來一陣刺痛。
她立刻去推封遲梟,卻被他反剪住雙手,而他啃咬得更加用力,似乎恨不能將她的唇都給吸進去。
好痛!
司瑤疼得想哭。
還想罵人。
可罵不出來。
他堵著她的唇,不讓她說話,也不讓她逃跑。
他就像一個霸道的君王,拼命的搶奪屬于他的花朵。
而司瑤,整個人被他吮得頭腦缺氧,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卻被他緊緊掐著腰,一動也不能動。
他的唇落在她的臉上,鎖骨上,直到慢慢滑進她的衣衫……
這一晚,封遲梟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根本就沒有半點克制的情緒。
司瑤剛開始還能感受到歡愉,可到最后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她開始掙扎,開始反抗,開始哭泣。
以往封遲梟都會哄她,哪怕不肯停,也會對她更溫柔些,慢一些。
可今天,他卻只是恨恨的掐著她的腰。
“別哭,受著?,幀帲业乃?,你都得受著?!?
不管好,不管壞。
他這輩子,都纏定司瑤了!
甩都甩不掉!
……
第二天,霍崢去談了項目回來,正準(zhǔn)備打電話給司瑤邀請她吃飯,就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怎么也打不通。
霍崢心中了然,立刻就打了一個電話給俞歡。
封遲梟防著他,難道還能防著俞歡不成?
誰知道……
“誰???”俞歡的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慵懶的聲音。
讓霍崢差點以為自己是打錯了電話。
確認(rèn)了幾遍,他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真的是俞歡,這才微露驚訝,“你是……秦尉?”
昨天他就該察覺到的,秦尉對俞歡這丫頭有著超強的占有欲,那醋意滿滿的樣子可和封遲梟不相上下。
“?。∏匚?,你接我電話干什么?你要死??!”那邊傳來俞歡的尖叫聲,還有某人的悶哼聲。
不用想,也知道某人肯定是挨打了。
霍崢玩味的挑挑眉,掛斷了電話。
看來,今天中午這飯,誰都吃不下了!
等他回到別墅,就看見四人都端坐在客廳里,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只是司瑤和俞歡的臉上都面露疲憊,特別是司瑤,她時不時揉揉酸疼的腰。
看見他回來,司瑤笑著道,“霍崢哥你回來了!我們都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出發(fā)回南城嗎?”
聲音也啞得要命。
霍崢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沖著她微微一笑,“好,你行李都收拾好了?”
他之所以這么問,是發(fā)現(xiàn)司瑤的身后擺著兩三個大箱子。
封遲梟上前攬住司瑤的腰,笑得異常滿足,“嗯,我們要帶的東西比較多,剛好三個行李箱?!?
這意思,就是這行李箱里面也放著他的衣服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