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著實(shí)太可怕了!
封臨瘋了一樣瞪著他,一遍遍解釋,那模樣似乎魔怔了似的。
“不是我!我說過了,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會害死自己的親哥哥呢?不是我……”
李桂云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心中已經(jīng)將封臨罵了個半死。
他想死別拉上她??!
萬一真的被封遲梟挖掘出當(dāng)年的真相,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桂云忍不住喊道,“老公!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他們是發(fā)生了意外,誰也不想的對不對?你別激動?。∧阋患泳蜁y說話,會讓阿梟誤會的?!?
封臨被她這么一喊,似乎清醒了不少。
他先是迷茫的看了李桂云一眼,隨后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剛才他在干什么?
差一點(diǎn)點(diǎn)……差一點(diǎn)點(diǎn)他就說出了當(dāng)年的真相。
如果真的被封遲梟知道當(dāng)年的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絕對不能冒這個險(xiǎn)!
深吸一口氣,封臨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冷靜。
他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封遲梟的肩膀,“阿梟啊,二叔剛才喝多了說了些醉話,你別放在心上?。 ?
封遲梟微微一笑,笑容卻未達(dá)眼底。
他看著封臨,“二叔,您剛才說了什么,我怎么不記得了?”
封臨尷尬一笑,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不過封遲梟愿意裝傻,他也樂見其成,立馬就道,“是是,我也忘了。一時醉醉語,不值得一提。我們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吧!”
李桂云見狀立馬甩掉保鏢走到封臨面前,笑著挽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老公,剛才純粹是一場誤會,你別放在心上??!我應(yīng)該相信我們相孺以沫二十幾年的感情,而不是受外人挑撥,以為你出軌。”
她又沖著一旁的倪小雅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剛才是我一時沖動。這樣,這里有二十萬,你拿去買個包壓下驚?!?
她三兩語就安撫了倪小雅。
倪小雅倒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自家的夫人可比總裁還要慷慨。
一出手就是二十萬,她之前可是伺候了封臨半個月,他才給買了一個十二萬的包。
“謝謝夫人?!蹦咝⊙拍弥X興高采烈的走了,頭都沒回。
現(xiàn)場的人都有些無語得想笑。
這個倪小雅,倒挺有意思的。
在自家金主面前收錢收得這么利落,也不怕金主生氣。
解決掉外患,李桂云這才安下心來。
只要封遲梟抓不到證據(jù),就沒有人能夠動搖她封二夫人的位置!
這時,一旁突然有人喊了起來,“快抓住她!她要逃跑!”
眾人聞迅望去,才發(fā)現(xiàn)剛才躲在人群后面的服務(wù)生正偷偷摸摸的往門口走。
如今被人發(fā)現(xiàn),她再也顧不上其它,直接撒丫子跑。
她要是不走,面臨的可是幾百萬的賠償!
傻子才會留在這里!
只可惜天不從人愿。
她越想跑,就越跑不了。
徐特助一聲令下,直接讓保鏢將她攔了下來,帶到封遲梟的面前等候發(fā)落。
女孩嚇得瑟瑟發(fā)抖,埋著頭一聲不吭。
不用抬頭,她都能感覺到封遲梟的眼神有些詭異,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宛若長著尖刺。
疼疼的,麻麻的,讓人坐立難安。
這樣的審視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她聽見了封遲梟的聲音。
“你跑什么?。窟?,你在發(fā)抖?讓我猜猜你現(xiàn)在的心情。心虛?害怕?為什么啊?”
他的聲音冷得像從陰溝里爬出來的毒蛇,冷冷的吐著沁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女孩。
女孩的身體開始抑制不住的發(fā)抖。